太有趣了!
他以前,怎么就沒有好好了解過她。
他抬手,輕輕撩開她頰邊被風吹亂的發絲,指尖不經意觸碰到她微涼的肌膚。
他的眼神,是那種能將人溺斃的無盡溫柔。
顧星念抬眸看他,正好對上他深邃的眼眸,有點不知所措,心跳漏了一拍。
突然,一個保鏢走了過來,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他點了點頭。
“你那個朋友,已經回城堡了,我出去一趟,你能不能在這等我回來?不要擅自離開。”
他認真地叮囑。
“好,我等你回來。”顧星念點了點頭,出奇地乖巧。
他跨著大步子走開,直接上了直升機。
“這一次,我要打爆他的狗頭。”他的墨眸帶著戾氣。
“是!”機上了隊員高聲回應!
……
小鐵籠冰冷。
盛薇薇蜷縮在角落,抱緊雙臂,牙齒不受控制地打著顫。
胃里空得發慌,燒得難受。
她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頭重腳輕,眼冒金星。
視頻里那些匪夷所思的真相,在她腦子里炸開,攪成一鍋粥。
五年前。
哥哥和戰梟那場驚天動地的決斗。
刑文雄,那時還只是戰梟身邊一條忠心耿耿的狗。
當時哥哥先動的手。一槍,正中戰梟的臉,讓他生死一線。
然后,刑文雄那個瘋子,竟然想跟哥哥同歸于盡,兩人一起滾進了那片火海。
最終,兩人都爬了出來。
現在,刑文雄抓她,就是想逼哥哥現身!
引出哥哥與戰梟一戰,他想漁翁得利,趁機上位。
盛薇薇越想,腦袋越沉,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如果念念在就好了!
此時的顧星念,正在書房里全神貫注地擺弄著幾朵剛摘下的七色錦。
這花,美則美矣,卻也淬了毒。
她指尖輕輕捻過一片半干的花瓣,觸感已經有些發硬。
這東西可千萬不能落入敵手,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書房門被輕輕叩響。
一個穿著傭人制服的年輕女孩端著托盤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小姐,西先生讓人給您燉的燕窩粥。”
女孩的聲音輕柔,將白瓷盅碗輕輕放在書桌一角。
顧星念拿著花瓣的手頓了頓,淡淡應了句:“放下吧。”
傭人應了聲,卻沒有立刻退下。
當她抬頭,一把匕首裹著勁風,直沖她的面門而來,“去死吧!”
她嚇得瞳孔驟然一縮,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身體本能地想往后躲。
“砰!”
一聲巨響。
那個前一秒還氣勢洶洶要取她性命的傭人,被一股巨力狠狠踹飛了出去。
“嘩啦——”
傭人悶哼一聲,癱在地上,嘴角溢出血沫,顯然是受了重創。
顧星念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
她這才看清,擋在她身前的是一個高挑清冷的女子,是之前在水塔幫過她的女子。
沒想到,她如神兵天降,今天又救了她一次。
“嘩啦啦——”
幾個聽到動靜的保鏢迅速沖了進來,看到書房內的景象,臉色都變了。
“把她帶下去!嚴加拷問!”其中一個領頭的保鏢厲聲吩咐,立刻有人上前,將那個已經爬不起來的傭人拖了出去,像拖一條死狗。
顧星念定了定神,胸口還在砰砰跳,聲音還有點發飄:“多謝。”
女子聞,點了點頭,轉身,邁開長腿,徑直朝門口走去。
身形利落得像一陣風。
突然,門外大喊了一聲,“快來人,西先生受傷了!”
顧星念聞聲,沖了出去。
傅北宸臉色蒼白,兩個保鏢扶著他進屋。
顧星念快步上前,一臉擔憂,“西先生,您受傷了,傷到哪里了?”
“沒事,只是小傷。”他搖了搖頭,后面又有兩個保鏢走了進來,護著一個老頭。
“丫頭!”一把虛弱而熟悉的聲音,顧星念驚喜地回過頭,看到了一張慈祥的臉。
“師父!”她驚喜地跑過去,摟住了他,“您還好嗎?”
“我沒事,多虧了西先生,帶人前去營救。”老頭一臉的慶幸,這次真是太險了,小指都丟了一根,差點要交代在這個鬼地方了。
保鏢又喊了一聲,“不好,西先生,暈倒了!”
顧星念心頭一縮!她不知道,正因為這一次的傷,讓他們生離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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