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念突然咳了一聲,挽回自己的失態-->>。
“我跟那兩個大男人爭,我爭得過嗎?”提高的聲音明顯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
傅北宸突然笑了,“或者,可以爭一下,你比他們更有資本,我讓你走后門!”
顧星念趁他不備,掙脫了他的懷抱,然后踹了他一腳。
傅北宸:“”
她玩味地吐出一句,“不知道西先生有沒有聽過,世上有一個地方,有一種很特別的表白方式,如果愛他,就踹他一腳。”
傅北宸愣了一下,“明白,nova小姐的愛,我收到了!”
他壞壞一笑,“我現在,也想來表示一下。”
他起身,高大的身形向她逼近。
顧星念才不傻,一溜煙,跑了!
突然,傅北宸鼻子滴落鮮血,他大步沖進了浴室!
……
次日,盛薇薇終于醒了。
她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戰梟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
他就躺在她身邊,睡得很沉,一只大手,卻緊緊地握著她的小手,傳遞著源源不斷的暖意。
盛薇薇動了動,感覺身上的痛感似乎減輕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撕心裂肺。
她下意識地抬起另一只手,手腕上那串血紅色的手串,再一次刺痛了她的眼睛。
這不是夢!哥哥真的來過!
她輕輕地動了動被他握著的手指。
幾乎是同一時間,戰梟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倏地睜開,眸光清明,沒有一絲剛睡醒的迷蒙。
他迅速坐起身,伸手探了一下盛薇薇的額頭,眉頭舒展開來:“嗯,終于退燒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這女人昨晚一直做噩夢,可把他折騰得夠嗆。
盛薇薇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臉,聲音還有些沙啞:“這……這是哪里?”
戰梟淡淡地開口:“天水峰。這里的溫泉和空氣都適合療傷。”
說完,他便起身,徑直走了出去,留下一個挺拔的背影。
盛薇薇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沒過一會兒,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顧星念一陣風似的跑了進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擔憂。
“念念?”盛薇薇以為自己眼花了,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哎,你別動!”顧星念三步并作兩步沖到床邊,眼疾手快地按住她,“小心碰到傷口!”
“顧星念!你個死女人!”看清來人,盛薇薇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一把抓住顧星念的手,“那天在競技場……你怎么沒救我!我還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我差點就嗝屁了!”
顧星念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控訴弄得一愣。
競技場?她完全沒有印象啊!
盛薇薇眼淚落了好一會兒,才抽抽噎噎地止住眼淚,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念念!我看到我哥哥了!他還活著!”
顧星念聞,心頭一緊,急忙追問:“哥哥?他在哪里?你快告訴我!”
盛薇薇吸了吸鼻子,將自己如何被綁架,又如何被她哥哥救下的事情,斷斷續續地說了一遍。
顧星念靜靜地聽著,時不時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
等盛薇薇說完,她才一把將她摟進懷里,柔聲安慰道:“沒事了,都過去了。你現在安全了,等你傷養好了,我就派人送你回家,我也會去找哥哥。”
“不!”盛薇薇立刻反駁,抓著她的手臂,眼神堅定,“我不會一個人走!念念,你必須跟我一起走!離開這個鬼地方!”
站在門外,正準備端著藥碗進來的戰梟,聽到“離開”兩個字,腳步頓了頓,端著碗的手指微微收緊,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
顧星念下樓拿藥,就碰見楊霖從偏廳沖出來,神色有些古怪。
她跑了過去,“師父,您怎么了?”
抬眸一看,西先生正在扣著紐扣,似乎剛才脫了衣。
這是……?
楊霖握著她的手,語氣有些急迫,“丫頭,我要回實驗室一趟,今天就走。”
他又回頭看了看西先生,“麻煩,西先生,派人送我去機場。”
“好!”傅北宸走了出去,老先生雖然沒說什么,但從他的神情中,他能預料到自己中的毒,有點兇猛。
所以,暫時還是不能讓她知道,以免擔心。
顧星念一臉意外,“怎么這么急,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沒時間了!”他有點手足無措,又吐出一句,“現在就走,快,送我走。”
楊霖跑出來,顧星念也跟了上去。楊霖與西先生站在不遠處,似是交代著什么,然后從口袋里取出一小包藥丸交到他手上,細心地叮囑。
傅北宸慎重地點了點頭,楊霖又走過來,跟顧星念交代了幾句,才登機離去。
顧星念好奇地開口,“西先生,剛才師父,給了您什么東西?”
傅北宸睨了她一眼,冷冷開口,“壯陽藥!”
顧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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