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色微變,快步走到崖邊向城中望去。
只見城堡的方向火光沖天,濃煙滾滾,顯然是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一個保鏢神色慌張地沖了進來,“西先生!城堡遭到入侵!是否立刻返回總部?”
傅北宸邁開長腿,走了兩步,卻又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緩緩回頭,對上的是戰梟那雙意味深長的眼眸。
“你帶人過去,有最新情況,速速來報。”
不錯,他識破了敵人的調虎離山,有腦子的都知道,炸城堡的目標太明顯。
夜色漸深。
一行身著黑衣的人影,借著夜幕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從后山攀上了天水峰。
天水峰的溫泉區,名不虛傳。
一屋一戶的獨立湯泉,竹影搖曳,花香氤氳,景致是真的秀美。
此刻,盛薇薇與顧星念正舒舒服服地泡在溫泉里,水汽蒸騰中,兩人小聲說著私房話。
“這里的溫泉,絕了。感覺骨頭都泡酥了。”
盛薇薇喟嘆一聲,四肢百骸都透著松快。
這泉水暖暖的,泡過之后,身上那些不大不小的傷,似乎也好了不少。
她懶洋洋地靠在池邊,聲音帶著幾分嬌憨。
“念念,我好想清寧啊,還有老頭給我剝的蝦。”
她哪里知道,她口中的老頭盛成軍,早就在來馬都里的路上了。
坐的還是免費機票。只是此刻,他眼睛被黑布蒙著,冰冷的槍口死死頂在額角,那叫一個慘。
顧星念撥了撥水,輕聲道。
“放心,過兩天我就送你回去。我得等這邊事情了了,回去跟你們會合。”
盛薇薇嘟囔,“我的護照丟了,估計走不了。”
“不過,戰梟說給我辦,他那樣子,估計巴不得我趕緊從他眼前消失。”
她突然湊近顧星念,神秘兮兮地問。
“念念,你覺不覺得,他特別像十七號?”
顧星念聞,蹙了蹙眉。
“一開始是覺得有點那意思。但是,據說,戰梟在這兒待了五年,怎么可能是十七號?”
“難道他會分身術不成?”
盛薇薇也泄了氣。
“那也是,十七號怎么可能是戰梟。唉,如果他真是我的十七號,我立馬向他求婚,讓他當我老公!”
她語氣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不遠處,隱蔽的角落里,一雙銳利的眼神瞇了瞇,心口的位置,驀地漏了一拍。
突然。
“啪嗒。”
周圍的燈光瞬間全滅了,溫泉區陷入一片漆黑。
“啊!”
盛薇薇嚇了一大跳,本能地就和顧星念抱在了一起,瑟瑟發抖。
“別慌,先上去再說。”顧星念相對鎮定些,拉著她想往池邊挪。
就在這時,盛薇薇感覺腰間一緊,一個有力的臂膀抱住了她。
她驚魂未定,正要尖叫。
“別怕,是我。”戰梟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安定感。
盛薇薇心頭稍定,急忙問,“念念呢?念念怎么樣了?”
“她沒事,會有人救她。”戰梟簡意賅,“有人潛進來了,先跟我走。”
他語氣不容置喙。
盛薇薇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他裹脅著帶離了溫泉池。
戰梟將她帶到一個房間,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視線掃過她身上未褪的傷痕,以及那白得晃眼的肌膚,眸色暗了暗。
他迅速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穿好。”然后,他轉身就往門外走,身影很快隱入黑暗。
另一邊,溫泉區的燈驟然亮起。
圍困顧星念的七個黑衣人,已經盡數被解決。
六個當場氣絕,還有一個倒在地上,氣息奄奄,只剩一口氣吊著。
傅北宸站在那里,周身寒氣逼人,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處理干凈。”他聲音沒有起伏,卻透著徹骨的涼意。
手下人不敢怠慢,立刻躬身應是,手腳麻利地將人拖走。
傅北宸這才上前,扯過一條干凈的浴巾,將還在發愣的顧星念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然后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她悶悶地問,“那些是什么人?”
“陸冽的人。”傅北宸淡淡道。
顧星念有些難以置信,“不可能啊,他不是已經離開馬都里了嗎?”
傅北宸嗤了聲,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一個人,一旦產生了瘋狂的執念,那就跟纏人的水草一樣,堅韌得很,哪里那么容易清除干凈?”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她臉上,意有所指,“就像你,非要嫁給我一樣,哪有那么容易放棄?”
顧星念又是一陣無語。
他再度開口,嗓音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為防還有余黨,你晚上跟我睡。”
“!”顧星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驚得不輕,臉頰有些發燙,“我……我跟薇薇一起睡就行。”
傅北宸面不改色地回答。
“她跟戰梟在一起,今晚不會回來了。”
顧星念:“……”
“怕我吃了你?”他看出了她的顧慮,“我不喜歡女人!”
顧星念嘴角抽了抽,入戲挺深!
誰又能料到,他沒發情,半夜竟然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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