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戰梟猶豫了一下,并沒有剪,此時數值已經跳到了90。
突然,一聲轟響,戴著黑色面具的男人已經騎著機車開到了面前,不錯,正是盛霆驍。傅北宸趕緊上前,將顧星念護在身后。
只見他下車,快步走到盛成軍過來,細細查看了炸彈。
“這是心跳炸彈,除非心跳停止,否則無法停止,剪錯線,會立馬引爆。”
此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這該死的艾爾文,是想將他們一鍋端。
“砰!”玻璃破碎的聲音,顧星念手中的玻璃試管落地,藍色的溶液灑了一地。
“你這賤人,竟敢毀了我的解毒劑。”艾爾文氣壞了,將手中那支紫紅的試管,用力一摔。
“砰!”清脆的一聲響,紫紅色的溶液灑了一地。
顧星念冷笑“很遺憾,真的解毒劑,被你自己摔了,我再也無能為力。”
誅心!
艾爾文倒吸了一口氣,差點要昏死過去。
電廠里面那雙眼眸閃了閃,輕飄飄吐出兩個字,“蠢貨!”
“給我,殺了他們。”艾爾文失去理智地大喊了一聲。
雙方的槍聲再度響了起來,戰梟與傅北宸迅速將人帶到了一旁的阻礙物前。
此時,炸彈倒計時,已經倒計到了60秒,所有人都絕望了。
顧星念趕緊跑過去,握住了盛成軍的手,“爸爸,我一定會想辦法救您,您別怕。”
“念念,爸爸不怕。”盛成軍平靜地說了。
聽到他喊念念,盛霆驍偏頭看了一眼,丫頭都長那么大了,而且很漂亮!
盛成軍的額上流著細汗,他繼續交代后事,“告訴你媽媽,我愛她,下輩子,我還要跟她做夫妻。以后,你跟薇薇,一定要好好照顧媽媽。”
顧星念拼命點頭,眼淚如珠子般滴落。
“走,帶她走,離我遠點。”盛成軍大喊了一聲,此時,炸彈已經倒計時到了35秒。
傅北宸走過來拉起了顧星念,戰梟也站了起來,他眸色很深,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別碰我。”顧星念用力掙脫他的手,沖上去,緊緊抱住了盛成軍,“爸!我不走。”
十二年的養育之恩,十二年的愛護,她早將他當成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丫頭,離我遠點!”盛成軍搖了搖頭,眼淚流下,大喝一聲,“帶她走!”
盛霆驍突然從口袋里取出一支針水,然后偏頭問顧星念,“三分鐘,能不能救回他?”
顧星念愣了一下,似乎聽懂了他的意思,她拼命點頭,“可以,我可以!”
她知道,若超過三分鐘,大腦會因為缺氧,造成不可逆的損失,甚至會變成植物人。
此時,數字跳到了20秒,事不宜遲,盛霆驍直接將針水注射到了盛成軍的手臂上。
盛成軍慢慢地閉上了眼睛,但炸彈的數值還在往下跳,10,9,8,
傅北宸當即一把將她拉開,再次護到了身后,直至4的時候,秒表停止了,盛成軍的心跳也停止了。盛霆驍將炸彈輕輕拆下,用力甩進了水庫。
艾爾文瘋了,為什么炸彈沒響,不可能,這個世界沒有人能拆除心跳炸彈。
“把n神,給我搶過來。”
他發狂的大喊,電廠的門突然打開,十幾個高大的打手,涌了過來。
血腥味混雜著硝煙,刺得顧星念鼻腔發酸。
只見盛霆驍又往盛成軍臂上注了一支極小的針水,看似是腎上腺素。
顧星念立馬跪到盛成軍的面前,拼命地開始做心肺復蘇。
一下、兩下、三下……
按壓的力道幾乎要將她所有氣力抽干。
“爸爸,聽見了嗎!快點醒過來!爸爸。”
她一邊按著,一邊哭喊,帶著破風箱般的嘶鳴,汗水和淚水糊了滿臉,她卻顧不上擦。
盛成軍依舊毫無反應。
身后的廝殺聲愈發慘烈,拳頭砸在皮肉上的悶響,骨頭錯位的脆響,還有敵人瀕死前的哀嚎,交織成一片。
顧星念能感覺到地面都在微微震顫。
三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如同三尊殺神,牢牢守在她身后。
“小心。”突然,傅北宸撲了過來,抱住了她的身體,直接為她擋了一槍,子彈打在傅北宸的左肩上。
他深色的作戰服被染得更暗沉,緊貼著他賁張的肌肉線條。
但他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再次轉身反殺,出手狠厲果決,帶著要把敵人撕碎的氣勢。
戰梟的打法大開大合,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千鈞之力,一腳可踹飛200斤的橫肉,簡直是人形兵器。
而盛霆驍則更為靈活。他像一道鬼魅的影子,在敵人間穿梭。
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軍用匕首,寒芒閃動間,便有血花濺起。
他的動作快到極致,優雅中透著致命的危險。
三個男人,不遺余力地守護著她和她父親的方寸之地。
顧星念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但她沒有時間多想。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
她重新低下頭,繼續做胸外按壓,嘴里機械地數著數。
每一個數字,都像是從她心尖上剜下來的一塊肉。
“爸……您看看我……念念求您了……”
但盛成軍一動不動,她快要絕望了。
這時,傅北宸抬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錯,正是陸冽,他閃身走進了廢電廠,傅北宸追了上去。
傅北宸的隊員,-->>一批批從樹林沖出來,很快就將艾爾文的人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