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此時的馬都里,早已天翻地覆,富人區,已被戰梟掌握。
昨天凌晨一點,正是傅北宸與戰梟里應外合,上演了一出精彩的聲東擊西。
戰梟的人馬,才能如此輕易地攻入固若金湯的洛斯城堡。
西先生在慌亂中,中彈身亡。
而此刻,戰梟正帶著手下,在城堡內進行地毯式的搜查,肅清西氏的余黨。
有兩樣東西,他必須找到,才能名正順地接管整個馬都里。
一是,天火匕首。
一百年前,馬都里陷入混亂,一位將軍手持此匕首,平定戰局,建立了馬都里這個獨立的小國,后小國分裂,最大一座城,便成了現時的馬都里。
這把匕首,象征著至高無上的權力與威望。
二是,西臨的金庫。
那里面儲藏的,是屬于整個馬都里的財富,絕不能外流。
辦完這兩件事,他才能真正地功成身退。
這時,手下押著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是西諾。
西諾看著戰梟一步步向自己走來,他身后跟著四個身形彪悍的保鏢。
這個男人,強大得如同君臨天下的帝王,讓她原本黯淡的眸色,瞬間亮了起來。
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意。
“戰先生,不要白費心思了。”
“那把匕首,你找不到的,哥哥把它放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她頓了頓,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過,我可以幫你。”
戰梟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身上。
美則美矣,卻如蛇蝎,周身都帶著一股致命的殺氣。
他眼神微微瞇了瞇,帶著幾分探究,“西小姐,我們可以聊聊。”
他只給了一個眼神。
身旁的手下立刻會意,松開了對西諾的鉗制。
西諾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衫,款款地走到他面前,吐氣如蘭。
“那得看戰先生的誠意了。”
她大膽地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他臉上那冰冷堅硬的銀色面具。
指腹下的觸感,讓她心頭微動。
古話說得不錯。
征服一個男人,便可征服一座城。
戰梟眸色沉了一下,突然彎腰將她抱起,往城堡走了進去……
聽到爆炸聲的顧星念,也從床上爬了起來,她就站在窗口,看著桔紅的天際,似是在思考著什么。
突然,她迅速拿起手機,撥起了電話。
不錯,她的想法跟傅北宸不謀而合。
她要邀請全球最頂尖的生物精英,火速前來馬都里,助自己一臂之力,重新提煉解毒劑!
她連撥了三通電話,用的是不同國家的語,這三個人,一直是自己看重的人才。
有了他們的相助,必將時半功倍。
她又打給夏鳶,讓其去準備原料,而且負責將實驗室里最先進的設備,全部空運過來。
對她而,此刻,留在馬都里,遠比回f國更安全。
f國,那是陸冽的根基所在之地。
這一次,她不允許解毒劑再出現任何意外!
交代完一切,她走出了花園散步。
入冬了,早晚溫差大,陣陣寒風刮得花園里的百合花腰枝亂舞,香氣被打散,卻依然芬芳滿徑。
她走到那棵綠色的百合花前,看到一片內里的花瓣,殘留著一滴暗黑的血。
她輕輕撫著那顆干涸的血,猜到了那晚,傅北宸不在的原因。
心,堵得難受。
“念念。”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她回眸。
他捧著一個蛋糕,從花中走來,嘴角輕揚起,風吹動著他的發絲,凌亂又不羈。
燭火,照著他俊美的臉龐,鮮活而生動。
“那晚,說要給你補過生日,后來,我失約了。我又做了一個蛋糕,再給你過一次。”
他將蛋糕放到桌上,然后將她牽了過來。
顧星念看著這個蛋糕,上面畫了一朵百合花,黑色巧克力寫的是,我的念念。
她忍不住吐槽,“真丑。”
“丑得獨一無二,也是它的價值。”他滿不在乎地笑了,催促,“快,許愿!”
顧星念沒有許愿,淡然一笑,“如果愿望可以實現,世間便不會有這么多疾苦。”
風,突然將燭火吹熄了。
傅北宸拉過她的手,一臉嚴肅,“顧星念,聽好了,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要傷害自己。”
“當你去搶那個解毒劑落入海里的時候,我的魂都要嚇沒了。”
“幸好,你安然無恙,但我……真的怕了!”
“你是n神,你的命是屬于天下所有人的,并不能……”
突然,一絲液體從他的鼻腔流出,他頓了頓。
顧星念皺起眉頭,當即伸出左手按住了他的鼻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下說,“念念,可以,再愛我一次嗎?”
“哪怕,只有十天……”
他深情的眸光鎖著她,聲音帶著乞求。
他曾將她送走過一次,但這一次,他不想放手了。
他很自私,但……萬一……他不想帶著遺憾離開。
鮮血從她的指縫滲出,再從她的手背滑落,一滴一滴,砸到了地上。
炙傷了她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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