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臨終前,戰先生交代了,讓我護送您去天水峰,到了那里,傅先生會安排您回國。”
方力從懷里拿出一個用布包裹的東西,遞了過去。
那塊布印著小花貓的圖案,還帶著男人的體溫。
盛薇薇顫抖著手,一層層揭開,里面躺著的,是半塊裂開的銀色面具。
是戰梟的面具。
是他從不離身的面具。
“不……”眼淚毫無征兆地洶涌而下,砸在那半塊面具上。
“你騙我!他怎么可能會死!”
她拉著他的衣袖,瘋狂地搖晃著,像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方力面帶悲痛,聲音帶著沙啞。
“戰先生從沒背叛過您,之前與西小姐糾纏,是他找人假扮了自己。這次是西小姐的報復,自始至終,他心里……只有盛小姐您一個人。”
盛薇薇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她悲痛地握著那半塊冰冷的面具,緩緩地,暈了過去。
……
天水峰上,一整天,林奇扮演著一個锃光瓦亮的電燈泡。
瓦數還特別大。
他端茶送水,削水果遞毛巾,眼睛就沒離開過傅北宸。
老板的健康,可是關系到他的前程啊!
拭探了一天,總算被他給摸清楚了。
傅總,精準地失去了三段記憶。
第一段,他辦生日那晚發生的事。
第二段,把太太扔進游泳池的事。
第三段,太太發高燒,他守了一天一夜,期間發生的所有事。
好家伙,這失憶都帶定向篩選的?專挑自己不是人的時候忘?
晚上,傅北宸上了樓,林奇還賊心不死地跟在后面。
傅北宸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
“晚上還要我抱你睡?”
林奇嚇得一個激靈,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麻溜地滾了。
傅北宸走到顧星念的房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門開了。
顧星念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氤氳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
她正拿著毛巾,漫不經心地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怎么了?”她問。
傅北宸的眼神帶著一股灼人的熱度,直勾勾地盯著她。
“我想和你一起去看星星。”
顧星念抬頭看了看窗外,天色沉得像一塊黑布。
“天這么沉,哪有星星看。”
他霸道地說道,“哪有星兒,哪里就有星空。”
說完,直接閃身進了房間。
顧星念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一步,無奈說道,“那你搬個椅子,去陽臺看。”
他卻徑直走到她面前,從她手里拿過毛巾。
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拭著頭發。
溫柔的視線落在她手腕上纏著的紗布上,心口悶悶地疼了一下。
“念念。”
他的聲音很低,貼在她的耳邊,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如果沒有你,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所以,我想好好報答你。”
“報答我?”顧星念有點懵,感覺他狀態有點不對。
“以身相許。”他堅定地在吐出四個字。
顧星念徹底愣住,這話……怎么那么熟悉?
她別開臉,躲開他灼熱的呼吸,“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還是早點去休息吧。”
他突然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打橫抱起,穩穩地放在了梳妝臺上。
低頭,霸道的吻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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