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清涼,拂過云峰山頂。
漫天星子,像是碎鉆灑在黑絲絨上,亮得驚人。
山頂搭了一個漂亮的帳篷,還停了一輛房車,上面衛浴、床鋪、食物,應有盡有。
此刻,傅北宸正將顧星念圈在懷里,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
他胸膛溫熱,心臟跳動有力,兩人正看著滿天繁星。
“寶貝,許個愿。”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
“一會有流星經過。”
顧星念聞,從他懷里轉過頭,仰著臉看他,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不信。
“傅總,你是神算嗎?這都能算到?”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帶著點兒挑釁的意味。
“要不,咱們來打個賭?”傅北宸挑眉,低頭看她,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怎么賭?”
顧星念的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她仰著臉,夜色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若真的有流星經過,”他頓了頓,聲音帶著點兒壞壞的蠱惑,“你就親我一下,然后大聲喊一句……老公,我愛你!”
“如果我輸了,今晚我為你服務。”
顧星念就忍不住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她抬起下巴,一副“你輸定了”的表情。
“傅北宸,你輸定了。”
傅北宸聽了,不怒反笑。他伸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動作寵溺。
顧星念的笑容更深了,眼底的光芒跳躍著。
“可以。”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傅北宸看了一下表,又抬眼望向天邊。
就在顧星念以為他要說什么的時候,傅北宸突然指著遠處的天際。
“看!”
一道璀璨的光芒,劃破了深邃的夜空。
那不是普通的流星,而是一顆巨大的火流星,拖著長長的藍色尾巴,瞬間將整個云峰山頂都照得發亮。
顧星念的笑容僵在臉上,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
“真的有流星!”她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可思議,甚至帶著一絲驚呼。
那火流星的出現,如此突兀,又如此震撼。
她趕緊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開始許愿。
傅北宸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愿望許完,顧星念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轉頭看向傅北宸。
她的臉上寫滿了好奇和驚訝,“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知道會有流星?”
傅北宸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那笑容里帶著點兒壞。
“剛才的賭注,是不是該兌現了?”
他將話題拉回到賭約上。
顧星念的臉頰微微發熱,她知道自己是輸了。
傅北宸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跟前,讓她緊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他的手臂收緊,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微微俯身,將耳朵湊到她的嘴邊。
顧星念的心跳得有些快,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
“老公,我愛你。”
傅北宸的耳朵動了動,臉上卻帶著一絲“沒聽清”的表情。
“說什么?沒聽見。”
顧星念有些窘迫,但還是提高了一點聲音,又重復了一遍。
“老公,我愛你!”
這次,傅北宸終于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深情地看著她,眼底的溫柔幾乎要將她溺斃。
“老婆,我也愛你。”
說完,他低頭去吻她……將她抱進了帳篷。
帳篷內,不多時,搖曳生香。
……(省略5000字,實在不能寫)
下半夜,傅北宸將她抱上房車去清洗,才摟著她睡了一會。
天還沒亮透。
顧星念感覺有人在推她,力道不重,卻很執著。
“念念,快醒醒。”
男人的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鉆進耳朵里,癢癢的。
“別吵,困。”
她嘟囔著,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里,試圖隔絕騷擾。
下一秒,溫熱的觸感落在她的后頸。
傅北宸鍥而不舍地貼著她的皮膚,一路啃咬,不輕不重,卻足夠磨人。
他硬是把她給啃醒了。
“念念,乖,睜開眼。”
顧星念被迫轉過身,費力地掀開眼皮。
一張放大的俊臉懟在眼前,眉眼舒展,神采飛揚,沒有半點倦意。
他腰間松松垮垮圍了條浴巾,露出結實的腹肌和漂亮的人魚線。
“快看。”傅北宸側過頭,下巴朝窗外點了點。
天際線的位置,透著一片灰蒙蒙的微光。
顧星念趕緊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這個車窗正對著東方,是個絕佳的觀景位。
她看著天邊的云,一點一點被鑲上金邊,越來越亮。
然后,一輪紅日慢吞吞地爬出云層。
柔和的橘色光暈瞬間鋪滿大地,給整個世界都加上了一層溫柔濾鏡。
“真漂亮。”
顧星念忍不住感嘆,心臟被這壯麗的景色狠狠撞了一下。
傅北宸從身后輕輕抱住她,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落在她的耳垂……
顧星念回過神時,他早已蓄勢待發。
窗外的日出景致晃動,她再一次陷在他的炙熱里,無法自拔。
……
清晨,傅北宸回到公司,西裝筆挺,精神抖擻。
林奇正好相反,拖著行李箱從電梯里挪出來,頂著一個黑眼圈,一副被生活盤了三天三夜的生無可戀相。
陳森端著咖啡路過,腳步一頓,視線在他臉上掃了一圈。
“我說,別人談戀愛是滿面春風,你怎么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阿飄拍拖去了,陽氣都被吸干了。”
林奇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陳助理,你經驗豐富。”
“說什么呢?”陳森立刻把胳膊抽回來,一臉正色,“我就處了我老婆一個,從校服到婚紗,經驗可不豐富。”
林奇趕緊賠笑,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你最專一,你腦瓜靈活,你懂得多。”
他搓著手,神神秘秘地開口。
“我有個朋友,對,一個朋友,最近遇到了點感情問題,你幫我分析分析。”
陳森睨了他一眼,下巴微抬。
“說吧。”
“如果說,一個男人,看到一個女的受委屈,會不自覺地挺身而出,這……是不是代表喜歡她?”
“這個重點要看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
一句話,林奇的思緒直接被拽回了寧宋藥業。
那天董事會剛散,會議室里火藥味還沒散干凈,寧禹把所有人都請了出去,門一關,對著女兒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教育。
“你這死丫頭,我讓你去請林先生,沒讓你去獻吻、獻身!我們寧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爸,我沒有,那是權宜之計。”寧小小梗著脖子,趕緊解釋。
“沒有?”寧禹氣得冷笑,把手機“啪”的一聲摔在紅木桌上。
“你自己看!有圖有真相,還敢瞞我?”
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她和林奇接吻的視頻,拍得清清楚楚。
寧小小脖子縮了縮,硬著頭皮又解釋了一句。
“就只獻了吻,沒獻身。”
“唉呀,你這死丫頭,是想氣死我!”寧禹氣得在原地打轉,血壓飆升,
“現在整個公司都在傳,說你跟林奇一晚上三次!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就連樓下掃地的王阿姨,剛才還樂呵呵地問我什么時候能抱外孫!”
他越說越氣,隨手抄起墻角的雞毛撣子,揚手就要往寧小小身上揮。
說時遲那時快,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林奇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一把將寧小小扯進懷里,用自己的后背牢牢護住她。
他寬闊的脊背繃得緊緊的,聲音低沉而急切。
“寧總,是我的問題,不是小小的問題,你別罰她。”
寧小小整個人都懵了。
她被禁錮在一個溫熱堅實的懷抱里,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洌的古龍香氣。
她微微抬眸,只能看到他線條分明的下頜。
這個男人,昨天不還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齒嗎?
怎么會……護著她?
寧禹舉著雞毛撣子,愣在原地,隨即眼神變了又變。
“林奇,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我是個傳統的人,膝下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現在她的清譽是徹底毀了……”
“我娶她。”
林奇幾乎沒有思考,三個字脫口而出,堅定得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我不嫁!”懷里的寧小小突然尖叫起來,用力掙扎。
“你閉嘴!”寧禹的一撣子沒收住,帶著風聲揮了下來,直直落在林奇的肩膀上。
“啪”的一聲,沉悶又清晰。
“爸,你真打?”寧小小嚇得魂都飛了,也顧不上別的,拉著林奇的手腕就往外跑。
……
思緒拉回現實。
陳森聽完他斷斷續續的描述,表情沒什么變化,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淡淡地開口。
“嗯,不錯,你可以娶。”
說完,他拍了拍林奇僵硬的肩膀,轉身走了。
林奇愣在原地。
娶什么?跟他有什么關系?那是他朋友,他朋友的事!
他還沒從混亂中理清頭緒,電梯門“叮”的一聲再次打開。
陸青林邁著長腿走了出來,一眼就鎖定了林奇。
“你們老板最近搞什么,老不見人影?”
林奇立刻擠出職業微笑迎了上去,“傅總,最近在家帶孩子,不過今天,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