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薇薇在他的強勢進攻中,很快就軟成了一灘水,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
過往的所有不快,早已煙消云散。
他灼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畔,沙啞的嗓音帶著致命的蠱惑。
“寶貝,想不想我?”
盛薇薇的呼吸徹底亂了。
這個男人是行走的荷爾蒙,每一寸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是孩子的爸爸,是她今生最愛的男人
都分開這么多天了,她怎么可能不想。
可她偏要嘴硬,從唇齒間擠出幾個字。
“白御,你真無恥。”
白御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到她的心口。
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又麻又癢。
“是嗎?”
“那我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無恥。”
“啪。”開關被按開。
大廳四周的金黃色射燈驟然亮起,黑暗被瞬間驅散。
一個開闊又極具格調的奢華空間,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撞入盛薇薇的眼簾。
正對著的,是一整超大落地窗。
窗外是璀璨的江景,燈火輝煌,流光溢彩。
盛薇薇還沒來得及驚嘆,身體突然一輕。
白御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他將她放下,讓她筆直地站著,正對著外面萬家燈火的壯麗景色。
“寶貝,我們一起欣賞一下江景。”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貼著她的耳朵說。
話音剛落,他大手一撕。
“刺啦——”
布料破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她的衣服被徹底卸下。
盛薇薇嚇得心臟都停跳了。
盡管她知道,這棟樓是江邊的制高點,旁邊沒有比他們更高的建筑。
而且這種昂貴的玻璃,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可就裸站在這里,被整個城市的繁華注視著,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和視覺沖擊,刺激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既心動,又害怕,還刺激……
她本能地想逃,轉身就被白御緊緊抱住,重新壓回玻璃上。
“別怕,好好欣賞。”
他的聲音像是安撫,更像是惡魔的誘惑。
然后,他領著她進入了一個極致感觀的國度。
不知過了多久,冰冷的玻璃窗上,多了兩個帶著薄汗的掌印。
……
持續了好久。
……
結束時,盛薇薇腿一軟,差點直接跌坐在地。
白御眼明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她,將她抱了起來。
盛薇薇以為他要抱她去浴室,累得連眼皮都懶得抬。
沒想到,他卻抱著她進了另一個超大的房間。
一盞柔和的落地燈亮著,暖黃的燈光下,墻上掛著幾幅風格迥異的名畫,房間中央還立著一個畫架,旁邊放著畫筆和顏料。
“這是什么?”盛薇薇愣住了。
“傻瓜,看不出來嗎?這是畫室。”他勾了勾唇,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我當然知道這是畫室,你帶我來這兒做什么?”盛薇薇現在全身酸軟,只想倒頭就睡,“我要睡覺。”
白御拿起一支素描筆,塞進她手里,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手,帶著她來到畫架前。
“我想看看,你跟我在一起,能畫出怎樣的佳作來。”
等她徹底讀懂他話里的意思時,心頭猛地一震。
“白御,你瘋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落在她的耳廓,“當初,你撕了我的畫像,我很生氣。回來,就給你建了這個畫室。”
“今天,好好用一下,你必須給我重畫一幅。”他霸道地宣布。
根本不給她思考和拒絕的機會,他已經開始了新的動作。
他強行帶著她的手,在潔白的畫紙上胡亂涂抹,筆尖在畫紙上留下雜亂無章的線條,點、橫、撇、捺……
直到整張紙被徹底涂鴉,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直到她哭著求饒,嗓子都啞了。
他才終于饜足,沖刺……收兵。
盛薇薇早已被擊得潰不成軍,后悔死了跟他出來。
他就是個魔鬼,太知道怎么拿捏她。
白御吻了吻她布滿淚痕的眼角,這才心滿意足地將她抱去浴室清洗。
后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
只覺得整個人都在不停地飄搖,時而在大海,時而在云端。
……
另一邊,傅北宸與顧星念回到老宅的時候,整個老宅亂成了一窩粥。
大宅里所有的傭人和保鏢,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各處瘋狂尋找著小少爺的蹤影。
傅世宏與慕容嵐急得不知所措,已經報了警,警察正在趕來的路上。
“聿聿不見了,怎么辦?”傅世宏急得眼眶通紅,聲音都在發抖。
“我已經封鎖了整個大宅,不管是誰偷藏了聿聿,一個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