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舒自從知道她父母雙亡后,就不由對她更關切了,“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有沒有我能幫上你的?”
溫頌扎完針,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姜姨,這件事……我可能真的需要你幫忙。”
她本來,還沒有想好該怎么開口。
但既然姜南舒問了,她也就不扭捏了。
見自己真能幫上她,姜南舒松了一口氣,答應得干脆,“你說,只要是我能幫的,肯定都會幫你。”
“這份資料……”
溫頌從自己的包里取出昨晚周聿川送來的資料,“能不能麻煩您幫我查一下真偽?”
其實,她知道大概率是真的了。
各種邏輯都是說得通的。
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還不死心,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萬一呢。
萬一周聿川就是騙她了呢。
萬一這件事與商郁家沒有關系,商家老太太就純粹是和她八字不合才處處為難她。
姜南舒一聽,不由笑了,“這就是小事一樁,我讓京澤幫你查?”
“好,太謝謝您了。”
溫頌道謝完,想到什么,又不由說了一句:“這件事,您能幫我瞞著霍讓哥嗎?”
姜南舒拍了拍她的手,“這本來就是你的事,沒有經過你的允許,替你保密是應該的。”
“我等會兒就讓人把資料送給京澤,讓他去查,你踏踏實實等消息就行。今天回去好好補個覺,女孩子,最不能缺睡眠了。”
聞,溫頌感受到她手心傳來的溫度,心里莫名感覺到溫暖,點頭應下,“嗯!”
最近幾次來治療,姜南舒都會留她一起吃飯。
溫頌也都答應了。
原因無他,霍霆決公務纏身已經回了海城,霍京澤白天又都在公司,溫頌想著有個人陪著吃飯,姜南舒胃口應該會好一些。
只不過,溫頌沒想到,霍家會對她的事這么上心。
不過三四天的時間,她就接到了霍京澤的電話,事情有眉目了。
正好是傍晚時分,霍京澤提議:“要不見面說?”
“行。”
溫頌答應得很快,“我請你吃飯吧?”
電話里,霍京澤沒和她客套,“好,那位置你定好了發我手機上。”
景城的餐廳,溫頌還是比較熟的,一會兒就把餐廳定位給他發了過去。
未曾想,一進餐廳,就遠遠看見了商郁一行人。
男人似乎沒看見她,面若寒霜地進了包廂。
溫頌也斂下心緒,朝霍京澤所在的位置走去,“霍二少。”
霍京澤將菜單遞給她,“菜我點了一些,你看看加點什么。”
“好。”
溫頌加了兩三道熟悉的菜,等服務生走遠后,就開門見山地問道:“姜姨給你的那些資料,有沒有問題?”
霍京澤眼底有些不忍,“你希望有問題,還是沒問題?”
她和商郁的事,霍京澤聽霍讓提起過一點。
這兩人的感情,本就波折。
這件事一出來,怕是又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溫頌垂了垂眼,繼而重新看向他,說出了心底的想法,“資料沒問題,對吧?”
許是燈光太過晃眼,霍京澤還是看見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水光。
他將資料放到她面前,“確實沒問題。”
樓上,霍讓倚著護欄,看著自家二哥和溫頌聊得挺是那么回事,不由散漫地朝身后男人看了一眼,戳心窩道:“你再不抓點緊,我可能要叫小溫頌一聲嫂子了。”
“滾蛋。”
商郁吐出口濁氣,胸口還是煩悶得厲害,咬了根煙,摸出打火機就要低頭吸燃,火光要靠近時,又滅了下去。
溫頌從小就不喜歡聞煙味。
說來也搞笑,他第一次抽煙,就被溫頌的狗鼻子聞到了,跑進書房就把煙頭搶走,兩腳給他踩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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