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眉眼都是懶怠,接通,“大白天的,有事?”
霍讓剛從住院部出來,單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我這不是聽說你受傷了,來慰問一下。”
商郁冷腔冷調:“是慰問,還是看熱鬧?”
“……咳。”
怎么上來就這么一針見血的。
霍讓嗆了一下,看了眼他臉上的傷,“溫頌不得心疼死了?”
……
一個個的,全哪壺不開提哪壺。
昨晚,溫頌明知道他和周聿川打起來了,卻連條消息都沒給他發過。
今天早上他想著在電梯間堵一下人,結果被佟霧告知,剛天亮的時候,她就已經去醫館了。
敬業得很。
商郁煩得不行,沒個好氣:“還有事沒?沒事掛了。”
霍讓怎么會錯過給好兄弟一刀的機會,“還是不理你啊?”
商郁冷聲嘲諷:“她一心復婚,理我干什么。”
霍讓笑開了,“……復婚?不可能吧,這不是剛離婚沒多久,難不成是對你太不滿意了,發現還是周聿川好?”
“……”
商郁正要說話,就見對面的人不知道看見什么,直接把視頻直接掛斷了。
三秒后,發來語音消息。
我看見溫頌的好閨蜜了,等著,我這就為了你犧牲色相,探聽內幕。
商郁險些聽笑了。
也不知道是為了誰犧牲色相,也不知道人家姑娘稀不稀罕他的色相。
整得這么舍身取義的。
佟霧似有些著急,進了住院部就直奔電梯間,踩著高跟鞋走得飛快,裙擺也隨著她的動作飄蕩起伏。
霍讓跟上去,愣是沒趕上她那部電梯。
好在他們這是私人醫院,患者沒有公立那么多,這個時間點乘坐電梯的人就更少了。
霍讓看了眼電梯停下的樓層,找了上去。
服務臺的護士看見他來,很熱絡,“霍醫生,不是要回門診嗎?有東西落我們這兒了?”
“不是。”
霍讓單手搭在臺面上,往走廊方向看了眼,打聽道:“剛有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生來探病吧?”
“有,就是來看你的患者的。”
護士翻了下登記簿,指給他看,“喏,就是19床的梅秀蘭。”
今天凌晨進的急診,上午霍讓給做完手術后,進的住院部。
霍讓點點頭,道謝后,皺著眉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是單人病房,為了通風換氣,這會兒門窗都是開著的。
他剛走到門口,就見那個對他總是沒個好臉色的女人,笑盈盈地削著蘋果:“阿姨,我接到青越的電話就過來了,您放寬心,他也已經在機場準備回國了。”
——青越。
霍讓聽見這個名字從她嘴里蹦出來,都覺得要心梗了。
他到走廊盡頭的吸煙區,狠狠吸了兩根煙,才緩過來一些,剛把煙頭掐滅,一身紅裙的女人從病房走了出來。
佟霧合上病房門,一轉過身,就對上了面色冷沉的男人。
佟霧在病房內的資料上看見了,他是梅秀蘭的主治醫生。
她不慌不忙地迎著他的視線,聲音清淺地開口:“霍醫生,我想問一下,梅阿姨的情況怎么樣?大概要住幾天院?”
“你以什么身份在問我?”
霍讓看著她這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嗓音冷冽地諷刺道:“是我的前女友,還是患者的準兒媳?”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