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俊推門走進屋,來到葉嘉誠面前坐下問道:
“葉子,你找我啊?我剛才聽說,早上點名的時候少了十幾個工人。”
葉嘉誠楞道:
“少了十幾個?他們干啥去了,跟誰請假了?”
譚俊解釋著:
“我問了包工頭,說是跟他們請假了,去了門頭溝討薪去了,那幾個包工頭也都默許了。”
葉嘉誠冷哼道:
“草,反了他們了,把他們今天都給記曠工!”
“另外,譚俊,你通知下食堂,以后工餐成本,縮減三分之一,以后就兩菜一湯的標配!”
“啊?”
譚俊楞道:
“吃飯上也要減成本啊?那不得頓頓吃素菜,工人吃不好,能有力氣干活么?”
葉嘉誠滿臉不屑:
“那跟我有啥關系,總不能頓頓給他們配滿漢全席吧?給他們一個個慣出了臭毛病!”
“對了,你也幫我想想,我正琢磨出一個處罰制度呢。”
“處罰制度?啥意思?”譚俊一臉疑惑。
葉嘉誠解釋道:
“就比如像今天這樣,工人無故曠工,或者工作上哪不合格的,找茬罰款,一次罰個三十五十的。”
譚俊撓了撓頭,皺眉說著:
“這……葉子啊,你這個想法我不太理解,他們一天也掙不了多少,你咋還故意找茬罰款呢?”
葉嘉誠聽完,抬手摘下了自已的帽子,指了指自已還被紗布包著的頭頂,惡狠狠的說著:
“看到了么?”
“年前的時候,我把他們當人,可這些人不把我當人。”
“把我打了之后,我遭了罪大過年的住院不說,連一分醫藥費都沒賠我。”
“既然我之前怎么照顧他們,也落不下好,那我他媽就不當好人了。”
“天哥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就不該同情這些人,越想越氣。”
“等我多想一些罰款條陳,想好了你就落實下去,以后罰的錢攢起來,咱來買煙抽買酒喝。”
譚俊嘆了口氣,葉嘉誠見識過人心后,也算是黑化了。
與此同時,海島,療養院。
療養院的上方,已經掛上了南山居三個字的牌匾,被紅布給包裹著。
屋內時不時的傳來裝修噪聲,裝修隊已經進場,同時忙活著。
屋內門口處,陳武和李碩兩人擺了一張折疊桌,喝著茶水監工。
李碩給陳武點根煙問道:
“武哥,雄哥他們干啥去了了,一大早就沒見到人?”
陳武喝口茶解釋道:
“李峰他們一大早就去家居城,采購桌椅板凳亂七八糟的東西去了。”
“小夢則是,去了那些專門的理療機構,去高薪挖人,還是咱們兩個得勁兒,往這一坐,不用管啥,看著他們干活就行了。”
李碩點頭一笑:
“是啊,還是咱們比較仙兒。”
“哎對了武哥,你知道這附近哪有室內滑冰場么?”
陳武搖搖頭:
“這是在海島,上哪找滑冰場去,怎么的,你還會滑冰啊?”
李碩一臉驕傲:
“你這話說的,開啥玩笑呢,我可是臺河人,滑冰那不手拿把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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