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nc季沐風就直接開車去了季氏醫院,一進門就看到一個小護士一溜煙兒的就跑了,剛還在奇怪,就看見一個醫生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
這個人他認識,是這家醫院的院長,沐寒杉,看現在這個樣子,姬如雪應該就是在他的手下接受治療吧。
“沐院長。”季沐風快步迎了上去,沐寒杉將金絲邊框的眼鏡往上面推了推,語氣有些焦急。
“季董,之前你送過來的那個女孩子,不要任何人接近,我們的醫護人員只能先用拘束服先將姬小姐束縛起來,以免她弄傷自己。”
“她醒了?”
“送過來后沒多久就醒了,直接就把正在吊的液體扒掉了,我們的護士進去就被打了,姬小姐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打起人來倒是毫不留情。”沐寒杉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跟在身旁的小護士,小護士訕訕的笑了笑。
季沐風這才發現那個小護士的嘴角有些烏青,想來應該是被姬如雪打的吧,這個女人,下手倒是挺狠的。
院長帶著季沐風直接上了十三樓,這一層樓都是病房,單人單間,獨立的陪護床,一級隔音效果保證患者晚上的休息,但是縱然是這樣,還在走廊上的時候,季沐風及聽到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和一群人驚慌失措的喊叫聲。
突然想起在酒店時姬如雪的反應,季沐風心下了然,這丫頭不知道又把什么東西摔壞了,腳下的步伐加快,眨眼間就來到了姬如雪的病房門口。伸手推開房門,一個不明物體直接就朝著季沐風飛了過來。
季沐風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擋,但是沒有想到那竟然是房間里面的花瓶,強烈的撞擊讓季沐風的手臂麻木了一瞬間,花瓶破碎,碎片扎進了皮膚里面,一行鮮血就順著手臂,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板上。
病房里面突然就安靜下來了,姬如雪手里正舉著另一個花瓶,準備扔出去,而房間里面的護士和值班醫生都看向門口,那個舉著雙手擋在臉面前的男人,和站在男人后面一直給他們使眼色,讓他們離開的院長。
房間里面的人咽了一口水紛紛準備離開這個房間,姬如雪把手上的花瓶一摔,剛剛邁出步子的眾人,又把腳收了回來,站好,看著姬如雪,姬如雪則是怔怔的看著站在門口的人,季沐風把手放下來,一塊一塊的把手臂里面的碎屑拔出來,扔在地上,對著姬如雪笑了笑。
“女人,別怕,你回來呃。”
季沐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姬如雪打斷了,姬如雪也不顧旁邊人的眼光,直接就撲到了季沐風的懷里,抱著季沐風,就開始嚎啕大哭,季沐風的神色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抱著姬如雪的后背,輕柔的拍著。
院長則招呼著眾人離開了病房。
哭了好久,姬如雪才慢慢的抬起頭,一雙眼睛紅紅的,看著季沐風,季沐風揉了揉姬如雪的頭發:“不害怕了,我們回家了,我們回家了。”
安慰了很久,姬如雪的情緒才平靜了下來,然后在季沐風的陪同下,做了檢查。
在做檢查的時候,季沐風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她對于那些冰冷的器械的害怕,若不是他在身邊,恐怕這個女人又要開始砸東西了,想了想剛才看見那個房間里面的狼狽,季沐風是又好氣又好笑。
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不能砸的,還是被姬如雪生拉硬扯的砸了,破壞力真的是ax,這個女人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吃虧,但是同時季沐風的心里確實更加的愧疚,姬如雪現在這個樣子,應該都是這么多年在初煙造成的,如果當年自己早一點救下她,就不會這樣了。
姬如雪全程都拉著季沐風的衣袖,好像只要季沐風在她身邊,她就能面對所有的事情一樣。
“姬小姐,沒有什么內傷,都是些小傷,軟組織挫傷,淤青,我們開一些活血化瘀的藥,外敷內服,應該一個星期左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