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沒事吧?”
沐小草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道:“我沒事,他們想搶我的錢,但沒得手。”
她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哎吆,這天殺的,兩個大老爺們兒居然來欺負一個女同志,就該被拉去槍斃!”
“就是,這青天白日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公安同志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沐小草,又看了看地上癱作一團的劫匪,眉頭微皺。
眼前這個年輕女子,面對持械歹徒竟能反制,著實有些厲害了。
花襯衫一見來了公安,兇狠的臉色立即變了又變。
“公安同志,你們別聽她瞎說。
她就是個蕩婦!
這女人是我弟媳婦。
她不守婦道,在外邊勾三搭四,我們跟著她來這邊是捉奸的。
但她的奸夫有些拳腳功夫,把我們打了一頓就跑了。”
眾人一聽,頓時嘩然。
“啥?捉奸?”
這話一出,風向立即就變了。
這就對了嘛。
哪有一個女人能打倒這么兩個壯漢的,原來是有幫手啊。
圍觀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有人搖頭,有人冷笑。
“嘖嘖,我就說嘛,這娶老婆就不能娶太漂亮的,太漂亮的都是別人的,普通人可守不住。”
“真是不要臉,大白天就偷人,抓住了往死里打。”
“還誣陷這兩個兄弟搶劫,快抓住她讓她去游街!”
眾人七嘴八舌,就像是墻頭草,將無形的槍口紛紛對準了沐小草。
就連三名公安,看向沐小草的眼神都變了變。
沐小草眼中的譏諷一閃而逝。
她鎮定地掃了一眼滿眼興奮的圍觀人群,然后看向了花襯衫男人。
“你說我是你弟媳,那你告訴我,我姓甚名誰,什么職業,家住哪里?”
一連三問,問得花襯衣男人頓時就變了臉色。
老子咋知道她這么詳細的信息啊?
那個女人給錢時只說了這個女人是京大的大學生。
他們在京大校門口盯了好幾天,今天才逮住機會來找沐小草麻煩的。
見花襯衫支支吾吾說不上話,沐小草冷笑一聲,轉向公安同志,聲音清亮:“我叫沐小草,京大學化學系研究學院學生。
我丈夫是一名軍官,我可不是他的什么弟媳婦。
這兩人是冒充親屬關系企圖誣陷我,搶劫我的歹徒,請公安同志立即對他們進行調查,還我清白。”
眾人一聽,這話風又變了。
“這位女同志是沐小草啊?
那不就是那年的高考狀元嗎?”
“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
她可是目前為止,咱們國家高考分數最高的高考狀元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