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的幾天,陸瑾云一直沒走,真在御臨灣住下了。
周京延壓力大,許也快崩潰。
因為每天晚上都會從沙發跌下去好幾次,很多時候,周京延其實也醒了。
知道她摔了。
但他就那么冷眼旁觀,問都沒問她一句。
她也沒有戳穿他的假睡。
當夫妻當到這個份上,也是沒有誰了。
直到周京棋出差回來,直到周京棋喊她出去吃飯,許才得已喘口氣。
把她和周京延的情況說了一下,周京棋恨鐵不成鋼地說:“我當初就說周京延不行,讓你別和他在一起,你偏不聽,現在吃苦了吧。”
“你說當初,你要是能和大哥大一起多好。”
聽著周京棋的話,許淺笑道:“人都是撞了南墻才知道痛,才知道回頭的。”
那一次,他不僅奮不顧身把她從火海中抱出來,他還帶她逃過課,帶她翻過墻,帶她去看過演唱會,帶她去打過桌球。
他帶她做過很多她不敢做,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年少時所有的美好,所有深刻的回憶都和周京延有關。
這樣的周京延,她怎能不喜歡。
她以為……他也是喜歡她的。
所以老爺子問她是喜歡周京律,還是周京延的時候,她堅定地選了周京延。
想到這里,許又接著說道:“而且我怕你大哥,從小就怕他,他比我爸還嚴肅,每次看到他我都躲得遠遠。”
許頹廢無力,周京棋說:“我二哥也真是厚顏無恥,自己花天酒地,居然還懷疑你在外面有人,果然自己是什么樣的人,就把別人想得跟他一樣。”
“你說我二哥哪里好?他又不是婚后才這樣的,你怎么非得一根筋。”
許被罵得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最后,笑笑說,“太年輕,太天真了,以為我能改變那個男人。”
周京棋:“傻眼了吧,被現實狠狠上了一課吧。”
許笑笑沒說話。
其實,周京延也不是一直都這樣,更多是和她結婚之后才變成這樣的。
也許,是她沒讓他滿意,讓她阻礙了他尋找幸福吧。
許笑而不語,周京棋安慰她說:“算了,你也別想太多,等下帶你出去透透氣。”
……
于是吃完飯,周京棋把許帶去酒吧了。
看周京棋熱鬧地跟朋友打招呼,許懷疑地問:“京棋,這就是你說的辦法?是你說的透透氣?”
周京棋眉眼上挑,“是啊,我二哥不是喜歡玩,不是不回家么?那你也玩,也不回家,你看他能不能沉住氣。”
“……”
許呵呵:“你太高估我在他心里的位置了。”
周京棋拉著許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果汁,“你別想那么多了,你得把我二哥拋之腦后,要不然再這么下去,我都擔心你要抑郁。”
接過周京棋遞給她的果汁,許沒說話。
再說,周京棋帶她出來散心,她也不能太掃興。
所以就算不會玩,許也一直在配合她,周京棋讓幾個男大學生陪她猜拳,許也嘗試了一下。
別說,還真把那些糟心的事情暫時給忘了。
不遠處,另外一群人玩正熱鬧時,突然有人看著許說:“那不是許和周京棋嗎?”
這話一出,馬上又有人看了過去,“真是許,她也來酒吧?她不當賢妻了?”
“周京棋帶她來的吧。”
“誒誒誒,先別過去打招呼,我拍幾張照片和視頻。”
男人說著,拿出手機就對著許拍了起來,“這可是周京延的忍者神龜,這是要揭竿起義不演了?”
“我得拍給周京延看看。”
于是拍完照片和視頻,那人半刻沒有遲疑,馬上給周京延發了過去。
……
御臨灣。
在陸瑾云的監督下,周京延七點就回家了。
書房的書桌跟前,他正在加班忙工作。
聽到手機微信連續響了好幾次,他伸手就把手機拿起來了。
看到對方一連發過來十幾條信息,周京延點開上面幾張相片,臉色瞬間冷沉。
呵,自己天沒黑就回來了,她倒去外面瀟灑了。
怕照片拍的不夠清楚,對方還給許拍了幾段視頻,是她和男大學生猜拳的視頻。
看許慢手慢腳,笑的燦爛又尷尬,周京延的臉色可想而知。
和男大學生玩,許她倒是有想法。
退出微信,周京延直接撥打了許的電話號碼。
電話那頭卻提示:“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您稍后再撥。”
后來,他又打了兩次過去,還是同樣的提示:“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
語音提示沒說完,周京延啪搭就把手機扔出去了。
一時之間,一陣惱火,沒心情工作了。
起身走到窗戶邊,院子外面一陣安靜,沒有車子回來的跡象。
周京延從兜里摸出香煙,從煙盒拿出一只咬在嘴里,低頭點燃。
深吸一口,重重吐出煙霧,他吐氣的聲音也很重。
不知道在窗前站了多久,直到看見那輛白色的轎車開進院子,周京延這才轉身離開。
樓下。
許下了車,她拉著衣服聞了聞,聞到有酒吧里的味道,把衣服抖了抖,然后才進屋。
是想早點回來的,但是京棋玩的開心,她也多待了一會。
進了屋,里面一陣安靜,大家都休息了。
許輕手輕腳上樓,剛剛打開次臥的房門,只見周京延的聲音悠悠傳過來,“去哪了?電話怎么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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