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周京延,許輕輕吐了一口長氣。
沉默了片刻,她說:“沒有,我知道你是話趕話。”
明明被罵的人是她,難堪的人也是她,她卻還要安慰周京延。
周京延聽后,把耳塞塞回她耳朵。
后來的幾天,生活又恢復了往常,清清淡淡
周京延雖然每天回來,但兩人的話依然不多。
……
這天下午,許開完會剛回到辦公室,程嬸給她打電話了。
她說:“小姐,老爺子住院了,剛剛做完檢查,你下班了過來看看呢。”
電話這頭,許一下就激動了,“爺爺住院了,程嬸你們怎么沒早點告訴我?”
現如今,只有涉及老爺子,許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程嬸:“老爺子不讓,說是怕影響你的工作。”
許無奈。
工作再怎么重要,那也不可能比爺爺重要。
沒和程嬸多說,許掛斷電話,開著車子就去醫院了。
到了醫院,老爺子已經做完各項檢查,精氣神還不錯。
走近病床坐下,許兩手握著老爺子的手,故意沉著臉說:“爺爺,這么大的事情你都瞞著我,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想讓我內疚一輩子嗎?”
老爺子拍拍許的手,笑呵呵說:“就是一點心血管毛病,年紀大了都有,喊你過來也沒用,這都是醫生的工作。”
擰著眉眼,許嚴肅說:“都昏倒了,還只是一點毛病?”
又說:“這事不準再有下次了,以后不管任何事情,都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許擔心,老爺爺連連點頭,“行行行,以后什么都第一時間通知你。”
爺孫倆在說話,程嬸則是在旁邊忙著收拾,她的眼里都是活。
問了一下老爺子情況,許正準備去找醫生的時候,病房的房門忽然被推開了,熟悉的聲音隨即而來:“老爺子。”
許抬頭,只見周京律一身正裝,大氣凜然的進來了。
周京律個頭很高,棱角分明,周京延和他長得很像,只是一個正氣穩重,一個慵懶雅痞。
許見狀,連忙從椅子站起來,打招呼道:“大哥。”
還是有點怕他。
周京律若無其事看著許,溫聲說:“過來了。”
不等許回應,周京律把一摞檢查報告遞給她,“這些是老爺子的檢查報告和住院手續,你收好。”
許接過報告和手續,一頭霧水。
爺爺的報告和入院手續為什么會在他這里?
這時,程嬸和許解釋:“小姐,今天多虧大少爺,要不是大少爺及時趕到,老爺恐怕真會有危險,來醫院之后,手續也都是大少爺辦的,要不然給我,我暈頭轉向也搞不清楚。”
聽著程嬸的解釋,許拿著報告手續,看著周京律說:“謝謝你,大哥。”
說著,連忙又拉開旁邊的椅子,招呼他,“大哥,你坐。”
周京律兩手揣回兜里,低頭看著許,不緊不慢跟她說:“你不用緊張客氣,爺爺送來的及時,情況沒有很嚴重,后面定期體檢,按時吃藥就行。”
許165,周京律189,而且長年在部隊搞訓練,看上去就更加魁梧了。
許站在他跟前,就顯得有點小巧了。
點了點頭,許說:“嗯,那我以后按期帶爺爺過來檢查,按時叮囑他吃藥。”
許溫順,周京律若無其事走到老爺子跟前,大致又檢查了一下,也沒多說什么。
只是許過來了,周京律也沒有馬上離開,一直留在這里陪她。
偶爾有電話,他就去外面接聽。
病床跟前,許握著老爺子的手,眼神看著門口外面,看周京律在外面接電話,她心里挺感激他的。
晚上。
周京棋和陸瑾云過來了,周萬銘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