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瞥了秦湛一眼,他拿起茶幾上的煙盒,從里面抖出一支香煙,咬在嘴里。
倒完酒的女孩見狀,連忙拿起桌上的打火機,跪過去給周京延點火。
周京延沒用她的火,只是從她手里拿過打火機,揮了揮手就讓她走了。
秦湛看樂了。
他也給自己點了支煙,吐著煙圈問周京延:“至于嗎?這么嚴重?”
周圍嘈雜,舞臺有人唱歌,周京延吐著煙圈,又在煙灰缸上撣了一下少許的煙杰,冷聲說:“老爺子今晚勸我離婚。”
秦湛馬上提高注意力,看著周京延問:“那你跟許許把贍養費的事情談好了?”
這會兒,兩人都挺嚴肅的,都把平時那股懶散的痞勁收起來了。
秦湛的問話,周京延眉心比剛才皺得更深,他說:“什么都不要,副總也不干了,保密協議都擬好了。”
“……”
看著周京延,一時半會,秦湛啞口無。
都以為許當初嫁給周京延,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看重周家的門弟,甭管是誰都趨利,這也無可厚非。
人性本來如此。
秦湛卻怎么也沒想到,鬧騰了三年,許什么都不要,還要從公司辭職。
這丫頭是不是有點傻,再說她給京州集團賣了三年命,周京延分她點東西也是應該的。
目不斜視盯著周京延看了好一會兒,秦湛干脆把煙掐滅,他問:“那你現在怎么想的?”
許什么都不要,按理來說周京延應該高興的,但他現在看上去,似乎不怎么高興。
好像還有點發愁。
淡淡看了秦湛一眼,周京延重重吐了一口氣,直白道:“沒想過離婚。”
答應老爺子娶許那一刻,他就沒想過離婚。
他以為許費盡心機結的婚,以為她會溫溫順順當一輩子周家二太太,當一輩子的許副總,沒想到才三年她就撂攤子不干了。
周京延的自私,秦湛聽笑了。
他說:“作過頭,后悔了吧,早就勸過你,玩歸玩,回去還是要哄哄許許,你看你哪把她老婆?人家許許也是有尊嚴的,忍你一天兩天,一年兩年,還能忍你一輩子?”
周京延仍然蹙著眉心,抽著悶煙不說話。
秦湛見狀,笑著說:“行了,自己回去再哄哄吧,女人很容易哄,如果實在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干脆還是離了,要不然你還能一輩子不回去?拖她一輩子讓她生不了孩子,當不成媽嗎?”
“至于其他方面,我找機會幫你勸勸。”
秦湛最后也勸他離,周京延瞟了他一眼,都懶得搭理他了。
周京延嫌棄他的眼神,秦湛好笑地說:“行了,別在這里看我不順眼,許許還在醫院吧,你給她送宵夜。”
周京延聽笑了。
哄許?
不可能,她哪需要人哄。
盡管冷笑,盡管干凈利落把秦湛的提議推翻,但離開酒吧之后,周京延還是開著車子去醫院了。
副駕駛座位上還放著宵夜晚茶。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