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延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她沒有睡著,只是不知道該和他說什么,也怕話不投機再次吵起來,索性就沒有睜開眼睛,索性沒有醒來。
等在家里吃完早餐,許開著車子就去總經辦了。
周京延他爸,周萬銘辦公的地方。
為了互不干擾工作,他們父子倆一人一棟辦公樓。
到了辦公大廈,年輕的秘書領著她敲開周萬銘辦公室的房門匯報:“周總,許總過來了。”
辦公桌里面,周萬銘連忙起身,一臉笑的打招呼:“過來了,坐。”
秘書關上房門離開,許喊了聲“爸”,周萬銘則是親自給她泡茶,親自給她倒茶。
雙手接過周萬銘遞給她的茶水,等周萬銘坐回辦公桌里面時,許品過茶,放下茶杯,又從容的看向了周萬銘。
這時,周萬銘才不緊不慢笑著問她:“,今天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入職京州集團三年,許雖然來過這邊不少次,卻是頭一回找周萬銘。
聽著周萬銘的問話,許從包里拿出辭職報告,遞給他說:“爸,我想從公司辭職,想去做點我自己喜歡的事情。”
許遞過來的辭職報告,周萬銘臉上的笑意頓時收了起來,神情也有些沉重了。
周京延和許夫妻關系不好,幾乎人盡皆知。
他當爹的自然也知道。
許來找他,估計是和周京延沒商量好,她才來找他的,而且兩人前些日子還在鬧離婚。
皺著眉心,若有所思想了好一會兒,周萬銘重重呼了一口氣,看著許問:“,你想好了嗎?而且離開京州集團之后,你打算做點什么?需不需要我和你媽幫忙?”
周萬銘的溫和,許鎮定地說:“找到了一份和專業相關的工作,暫時不需要家里的幫忙。”
看許連下家都找好了,周萬銘無話可說。
想到他兒子結婚三年沒干人事,昨天晚上還和溫蕎上了熱搜,周萬銘看了許半晌,一聲不吭就把許的辭職報告接過來了。
隨即,拿起桌上的簽字筆,三兩下就給她簽了。
接過周萬銘簽好的辭職報告,許連忙說了聲:“謝謝爸。”
起身送許離開,周萬銘也沒多說什么,身為公公,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畢竟,許都把辭職報告遞他跟前來了。
至于兩人走不走得下去,還能走多遠,那得看周京延的造化了。
拿著周萬銘簽好的報告,許開著車子回公司時,感覺壓在胸口的那團氣都散了。
等回到公司,她把報告和交接資料遞給人事總監時,中年男人沒敢接,結結巴巴道:“許總,許總你這是,我這……”
對方的為難,許直接把報告和資料塞他懷里,笑著說:“梁總放心,手續都是齊全的,老董事長簽了字,工作也都交接給武秘書了。”
拿著許的離職報告,人事總監幾次欲又止。
好好的,怎么不干了呢?
人事總監的無奈,許笑著說:“梁總,這幾年謝謝你的照顧,那我先回辦公室了。”
人事總監這才連忙開口,連忙相送:“許總,那您慢走。”
目送許離開,中年男人挺同情她的。
……
從人事部出來之后,許神清氣爽,終于可以去星辰,終于可以干自己喜歡的事情了。
“許副總。”
“許副總。”
回辦公室的路上,大家依然跟她問好,但依然在她走后又竊竊私語,說她太能忍,周京延前天帶著溫蕎開發布會,昨天晚上曝出回溫蕎家過夜,她居然還能若無其事來公司上班。
“忍常人不能忍,也能享常人享不到的福。”
“那可不是,副總是誰都能當的?”
“這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唄。”
都以為許嫁給周京延是為了周家的錢財權勢,包括周京延自己也這樣以為,以為她是為了許副總和周太太的頭銜才忍氣吞聲。
許回到辦公室之后,大家還在討論周京延昨天晚上的八卦,討論的津津有味,還說許最后會不會接受三個人一起的生活。
站在辦公桌里,看著工作了三年的環境,想著三年在這里加過無數個班,許抬起右手,輕輕撫了撫辦公桌。
這三年,她盡力了。
即便周京延救過她,這三年來,他們差不多也兩清了。
之后,摘下西裝上的工作牌,輕輕反扣在辦公桌上,許簡簡單單收拾了一下,然后用袋子拎著些許東西,便悄然離開公司了。
沒有驚擾任何人。
人事那邊,周京延不在公司,人事經理半點沒敢聲張許的事情,辭職報告被他鎖在保險柜,想著等周京延回來了再定奪。
給人事交了辭職報告,許便回老宅陪老爺子住了幾天。
其間,許給星辰打了一通電話,說下周一去報道,星辰那邊很高興的答應了,說等她周一來報道。
老爺子和程嬸也懂事,絕口不提許和周京延的事情,不問她是不是吵架了。
等在家休息了幾天,許去星辰報到的時候,周京延也出差回來了。
風風火火的,回來就召開高管會議。
偌大的會議室里,周京延大致瞥了大家一眼,看平時那些臉孔都在,唯獨許沒在,周京延抬頭就看向了武放。
以往開會,許很遵守時間,從來不遲到。
看著周京延掃過來的眼神,武放連忙小跑過去,彎腰湊在他跟前:“周總。”
周京延見狀,又看了看開會的人,冷聲問:“沒通知許開會?”
周京延話音落下,武放頓時面露幾分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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