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部隊有個項目下個月要進行實驗演習,他們要過去準備。
這一忙,一行人直接忙到晚上八點多,還在不停的調控數據,還在進行試演操作。
直到晚上九點多,大伙才收工,才各自收工回家。
許開著車子回到家里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簡單吃了些江嬸給她準備的飯菜,許就回樓上了。
周京延沒回來。
他應該是在溫蕎那里,他們昨晚約了今天見面。
沒有多想這事,許洗完澡拿起手機,隨意打開朋友圈時,看見溫蕎發朋友圈了。
最喜歡的兩人時光
文案簡單溫馨,溫蕎配的圖片也很溫馨,兩張晚餐的照片,中間是一張煙火的照片。
中間那張照片,她手里拿著綻放的仙女棒。
剩下的兩張照片,許一眼就注意到對面那只拿著餐叉的右手。
那是周京延的右手。
他的無銘指上,還戴著和溫蕎一模一樣的對戒。
低著頭,一動不動盯著照片看了半晌,許覺得自己昨天的擔心多余了。
周京延太松馳了,昨天股票跌成那樣,他今天就和溫蕎在公共場合約會。
他真的很喜歡溫蕎。
盯著溫蕎那幾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許這才退出朋友圈,然后打開電腦,打開文件,又默默拿起旁邊的筆和紙。
只是每每想到自己昨天的那些感動,她又覺得有些可笑。
逢場作戲。
都是逢場作戲而已。
……
與此同時,飯店頂層的花園餐廳。
溫蕎一臉高興看完煙花坐回周京延對面的時候,周京延抬眸看向她,淡淡地問:“今天中午的熱搜是你安排的?”
今天中午的熱搜剛曝出來,周京延就讓武放去調查了。
雖然熱搜對京州集團有利,但這次不是他安排的,他還交代了武放不需要這種處理方式。
因為不用這種處理方式,京州集團今天的股票也會穩定。
結果武放一查,是溫蕎花錢買的熱搜。
兩人坐在風景最好的餐位,可以把a市的夜景一覽無余。
周京延的對面,溫蕎聽著周京延的問話,她也抬頭看向了周京延,從容的說道:“是啊,看到有狗仔拍到昨天晚上的照片,我就讓人推了一把。”
“京延你別說,這辦法還挺管用的,看到京州下午的股票回暖,我也總算替你松了一口氣。”
溫蕎一副為她著想的樣子,周京延就這么淡淡看著她了。
周京延看著她不說話,一時半會,溫蕎尷尬了。
最怕空氣突然的沉默了。
她看著周京延,柔聲問:“京延,怎么了?”
溫蕎的問話,周京延這才開口,聲音很冷淡的說:“以后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周京延話落,溫蕎神色明顯黯淡,明顯失落了。
就這樣盯著周京延,看他繼續優雅的吃東西,看他沒再抬頭看她,溫蕎心里不是滋味了。
最后,她淺笑回了聲:“我知道了。”
周京延變了。
他變得不愿意再利用許了,他昨天去接許,帶許回老宅吃飯,都不是為了處理股票風波。
他沒有讓武放安排狗仔跟蹤,就連狗仔把拍到的照片發給他,他也說不用安排熱搜。
但她怎么能夠眼睜睜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怎么能讓許被周京延昨天的反應感動,她本來還沒抓牢他,更不可能再把他推去許的身邊。
所以,她出錢把這波熱搜炒起了。
她讓許覺得,周京延昨天的溫存,仍然是利用她,他還是在操控輿論。
許也不會懷疑,因為這是周京延慣用的手段,他總是故意讓她處理風流后事。
但她沒有想到,周京延介意了。
畢竟,她只是延用他慣用的手段,她是在為他著急。
目不斜視盯著周京延好一會,溫蕎試探的笑問:“京延,聽說你給轉了10的股份,這事是不是真的啊?”
周京延說:“是真事。”
兩手分別拿著刀叉,溫蕎聽著周京延的話,直接愣住。
看了周京延好一會,看他仍然若無其事的吃東西,她皮笑肉不笑的問:“京延,那你和還離婚嗎?你該不會是舍不得了吧。”
若有所思沉默片刻,周京延才抬頭看向溫蕎,沒什么情緒的說:“溫蕎,以后也別打聽我的事情,別干涉我的事情。”
這一下,溫蕎急了,直接看著周京延問:“那我怎么辦?那你答應過溫馨的承諾呢?”
他答應過溫馨,會照顧好溫家,會照顧好她,會把她當成溫馨。
她身上還用著溫馨的心臟,他舍得放棄最后屬于溫馨的東西嗎?
溫馨救過他的命。
溫蕎的著急,周京延淡淡看著她。
雖然和溫馨是雙胞胎,雖然有著和溫馨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形象。
即便她還用著她的心臟。
但她終究不是溫馨。
沒有回答溫蕎的問題,周京延放下手中的餐具,拿起旁邊的濕紙巾擦了擦嘴巴和手,不動聲色的說:“送你回去。”
兩手拿著餐具,溫蕎抬頭看著周京延,他眼里沒有溫存了。
看他的眼神甚至沒再看她,溫蕎放下餐具,很快恢復了往日的明媚:“行,時間不早了,是該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溫蕎很聰明的沒再提起他和許的事情,只是一臉高興和他聊工作。
現在是在風頭上,她提這事確實不合適。
在這風頭上,周京延都能出來陪她吃飯,他其實很在意她。
而且她回來的這幾個月,周京延不管是在生活上,還是生意上對她都很關照。
她得穩住。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溫家門口,溫蕎下了車,便笑著和周京延說道:“那我先進去了。”
周京延點了下頭,‘嗯’了一聲,以示回應。
之后,目送周京延車子啟動離開,溫蕎這才轉身回家。
……
回去的路上,周京延兩手搭在方向盤上,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溫馨還在時的事情。
那時候,許還小,他和溫馨已經確認了戀愛關系。
不過,只是確認了關系,沒有太多其他進展。
沒一會兒,車子停在院子里,周京延回到別墅時,江嬸他們已經都睡了。
上了樓,周京延打開主臥的房門,許也睡了。
房間里只留了一盞小夜燈。
周京延解了兩顆襯衣扣子,走到許跟前的時候,彎腰就湊在她跟前。
這時,許眼睛睜開了,迷迷糊糊看到周京延在眼前,她懶聲懶氣的打招呼:“回來了。”
又輕聲問:“股票已經平穩,我離職的事情應該不會再有影響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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