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過能動搖周京延的想法,她只是想確認一下他會不會合作。
而且以后,她和周京延在一起不能口無遮攔,不能再跟他聊太多專業上的事情,也不能匯報太多的事情。
盡管他是項目投資人,是項目老板。
許突然問他工作上的事情,周京延看了她一眼,溫聲回她:“這件事情還沒確定,還在考慮。”
周京延的回答,許又淡淡的“哦”了一聲。
周京延以為許要和他好好聊一下這件事情,提醒他是星辰的投資人。
結果,許沒再看他,也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低頭吃飯。
就這樣盯著許看了半晌,直到放在電腦旁邊的手機響起,周京延恍然回神,而后拿起手機就去旁邊接聽。
沒一會,他在小客廳接完電話回來時,餐桌已經被收拾的干干凈凈,許已經離開了。
兩手抄在褲兜,垂眸盯著許剛剛坐過的位置看了一會,周京延輕聲笑了笑。
她現在……真客氣。
……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許就去后院找周京棋了。
結果,是老太太把周京棋喊過來的,讓周京棋教她玩手機。
看許過來了,老太太一臉笑的打招呼:“加班回來了,吃飯了嗎?”
許笑笑說:“奶奶,剛剛吃過了,京棋給我熱的飯菜。”
看許在旁邊坐下了,老太太連忙把手機塞給周京棋,然后拉著許,輕哄地問她:“,京延昨天被打的厲害,你看你氣消了嗎?”
許:“奶奶,我沒生氣的,我就是和周京延不合適。”
老太太聽著許的話,勸著她說:“你們沒有不合適,只是京延確實不懂事,只不過,奶奶要是你的話,奶奶就偏偏不離婚,偏偏不便宜溫蕎。”
老太太的話,周京棋在旁邊弄著手機,懶聲說:“我哥又不是什么好東西,要這個偏偏干嘛?溫蕎稀罕,打包送給她。”
聽著周京棋的話,老太太抬手揪了她胳膊一下:“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你怎么還胳膊肘往外拐。”
話到這里,老太太又看向許說:“,你別聽京棋瞎說,你看京延都知道騎馬找馬,他婚沒離就把下家找好了,你也先把下家找好,再離婚也不遲。”
老太太知道許不會這樣,她是故意拖延時間,周京棋卻說:“行啊,我等會就給介紹男朋友。”
周京棋在中間添亂,老太太臉色可想而知,脫下鞋子打了她幾下:“你把我手機給我,我不要你弄了,你回你自己房間去。”
周京棋的胡鬧,許被逗笑了。
隨后,兩人在后院陪了老太太一會,就一起回前面別墅了。
月如圓盤。
今年的樹木長得格外茂盛,風一吹,一陣清香,沙沙作響。
兩人并肩慢行,周京棋說:“,我覺得我哥他喜歡你了,我今天早上問他話時,他那意思結婚是自愿的,也沒想過離婚的事情。”
“而且他昨天那場戲,明顯是苦肉計,明顯是不想離婚。”
走在周京棋旁邊,許一笑說:“如果真的不想離,那也是因為我老實好用,秦湛都說了,這要往后倒退兩百年,我都可以立碑了。”
周京棋:“我是覺得,我哥他現在在意你,你可以借機跟他提一下要求,比如盛大的合作你讓他別參與,你得為自己的利益多考慮,別傻乎乎的。”
“要不然,這些好處都給其他女人了。”
周京棋給她支的招,許但笑不語。
片刻。
兩人回到別墅,周京延已經不在客廳。
許回臥室,周京延在臥室里,正站在柜子旁邊,端著水杯吃藥。
鄭醫生昨天給他開了一些消炎藥和止痛藥,他今天的情況比昨天好多了。
看許回來了,周京延說:“等會幫我把藥擦了。”
許:“好。”
答應著,看周京延還在忙工作,許拿著衣服就先去洗手間洗澡。
等洗完出來,看周京延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資料,她便拿著外用藥水去床邊等他。
這會兒,周京延穿得是深灰色的睡衣,許穿的也是深灰色的套裝睡衣,讓兩人看上去格外般配。
緩緩解開扣子趴在床上,胸前的傷口被觸碰到的時候,周京延“嗯”的悶哼了一聲。
哼得很曖昧。
坐在床邊,許看了他一眼,提醒:“我擦藥的時候,你別亂哼哼。”
關鍵他不是喊疼,也不是喊痛。
他的哼哼,她有點不自在。
周京延聽笑了,笑得很爽朗,調侃道:“哼得比你好聽?”
許抬手拍了他一巴掌:“正經一點。”
看著許小正經的模樣,周京延笑著說:“許,很痛的。”
周京延說痛,許沒再跟他胡鬧,讓他躺好就幫他擦藥了。
但……偶爾還是會悶哼幾聲,惹得許擦藥都不敢下重手。
給最深那道傷口上藥時,聽到周京延倒吸冷氣,許下意識俯下身,就朝他傷口輕輕吹了吹氣。
許這一舉動,周京延動容了。
臥室里的燈光很溫和,房間里的擺設也很溫馨。
回頭看向許,周京延輕聲說:“許,如果不想我跟盛大合作,你可以找我商量,可以找我談條件。”
周京延話落,許替他擦藥的動作停止,就這樣看著他了。
不是不和他商量,不和他談條件,而是這三年來,他掛過她很多次電話,他很煩她。
他讓她感覺到,她做什么都是錯的。
就連呼吸,連出現在他眼前都是錯的。
氣定神閑盯著周京延看了好一會,許淡淡開口:“你有什么條件,你說。”
周京延話到這個份上,那他肯定是有想法的,許就把問題拋給了他。
畢竟,她沒想過跟他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