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情緒看了周京延半晌,許從容不迫走過去,在沙發坐下了。
早就做好準備,這樣的畫面曾經也想過千萬遍,書桌那邊有筆,她隨時可以簽字。
許坐下之后,周京延則是在她對面的椅子坐了下去。
兩人相對而坐,看許頭發有些亂,周京延抬手幫她把整了整。
沒有拿開他的手,許只是直勾勾看著他。
把許的亂發整理好之后,周京延轉身從身后的茶幾拿起一摞照片,若無其事遞了過去。
許見狀,接過照片了看了看,一時半會,啞口無。
她以為周京延要談離婚的事情,她以為協議已經擬好。
結果……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不就是她陪陸天心吃了一頓漢堡的照片嗎?
看完照片,許抬頭看向周京延,正要問周京延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周京延先開口了。
他目不斜視看著她,讓人看不出情緒的淡聲問:“是喜歡陸硯舟?還是喜歡那個孩子?”
不等許開口,周京延又說道:“如果是喜歡陸硯舟,我馬上去辦了他,如果是喜歡孩子,我們自己生幾個。”
生幾個?
許頓時被氣笑,被他的話氣笑的。
敢情他今晚鬧了一圈,就是為了這點事情?
無語的看著周京延好一會兒,許才嚴肅的開口說:“周京延,你別搞笑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去隔壁休息了。”
簡直不可理喻。
許說完,起身要離開時,周京延拉住她的手腕,一下又把她拽回來了。
一屁股又坐回沙發上,許說:“周京延,你到底要干嘛?再說你質問我的時候,那我是不是也要先問問你,你不是說要過兩天才回來,怎么今天突然提前回來了?”
許的伶俐,周京延說:“那是喜歡陸硯舟?”
說罷,周京延伸手就從茶幾拿起手機。
許見狀,一下把他手機奪了過來:“你不要亂打電話亂打聽,不要把我上班的環境搞復雜了,別總是用你自己的那些破事,拿我對號入座。”
許話剛說完,周京延忽然彎下身,一下就把她扛在肩膀上。
許被他嚇了一跳,兩手拍打他后背:“周京延,你干嘛?你放我下來?”
周京延壓根沒聽她的,不輕不重把她扔在床上,就把她困在懷里了。
忍了一天。
今天這事,他整整忍了一天沒發作。
這會兒,看許那么不當回事,還對他大小聲,周京延只想狠狠收拾她了,想她哭著跟他求饒,想她以后再也不提離婚。
他想把她占為己有。
兩手撐在床上要起來,周京延卻一下捉住她的手,一下把她按住了。
周京延力道很大,而且比以前每次都要霸道,強勢。
從而也很注意,也不乏溫柔。
他一手捉著她的手,另一只手三兩下把她的衣服褪開了。
被他整了一晚上心態,許有些煩他,她掙扎反抗的說:“周京延,我不同意,你就是違法。”
周京延直接聽笑了:“那你看看,你去起訴,誰敢接你這官司。”
“周……”京延兩個字還沒喊完,許就被他鋪天蓋地而來的親吻淹沒。
親她的時候,他的手也沒閑。
許拼命推著他,卻發現他的力量,完全無法和周京延抗衡。
他想拿她怎樣,就能拿他怎想。
推著周京延,許轉身想下床,可周京延拉著她的腳踝,一下又把她拽回來了。
這一拽,許慌了。
明明跟他認識這么多年,明明跟他這么熟,但被他這么霸道的對付,許還是有些怕了。
兩腿蹬著他想逃,直到右手不知道胡亂摸到什么的時候,許想都沒多想,直接就朝周京延的腦袋砸了過去。
下一秒,屋子里一陣安靜。
周京延扒拉她的動作停住,許求和的聲音也停住了。
回過神,她從周京延懷里退出來時,看周京延額頭上有鮮血流出來,許臉色一下就變了。
沒想打家暴他的,只是剛才太慌了。
連忙扔開手里的裝飾品,許抬手摸了一下周京延額頭,輕聲問:“你……你還好吧。”
許話音落下,周京延也回神了,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鮮血,看著許溫聲道:“你還真下手。”
把自己的手從周京延額前拿開,許兩手撐在床上,無力的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道完歉,她下了床,拿起自己的衣服,看了周京延一會,轉過身就快速去隔壁臥室了。
關上門,她后背靠在門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便重重吐了一口氣。
沒想對他動手的。
……
與此同時,隔壁的主臥。
想到許剛才的慌張,想到她連京延哥都喊出來了,周京延好哭又好笑。
她還是原來一模一樣。
實際上,她剛才也沒使全勁,不然已經把她拿下了。
只是,看她那么慌張,看她像小時候,他也逗了她一下。
坐在床邊,抬手擦了擦額頭的鮮血,他起身拿著醫藥箱,就去洗手間把傷口處理了。
沒有驚動江嬸她們上來,處理好傷口,周京延又把床上四件套給換了。
等做完這些事情,他去隔壁敲許的房門了,“許,把門打開。”
又說:“剛剛是我嚇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把門打開,我看看你手傷了沒有?”
門后面,許先是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沒受傷。
看周京延沒生她的氣,還過來哄她,許疲倦說:“我手沒受傷,我剛才也不是故意的,你讓我自己待一會。”
力量懸殊過大,她心有余悸。
門口外面,周京延溫聲哄道:“沒跟你見氣,你把門打開。”
隔著一扇門,許扭過頭,無力說:“我不開門了,你早點休息。”
許還是不愿意開門,周京延收回右手,揣回褲兜,溫聲說:“那明天我們談談。”
許敷衍回應:“嗯。”
許答應明天談,周京延靜靜在門口站了一會,而后才轉身回隔壁。
以為他這段時間每天回來,以為離婚的事情可以到此為止,沒想到許還是那么倔。
臥室的落地窗跟前,周京延額頭上貼著白色紗布,他狠狠抽了一口煙,繼而撣了一下煙灰,又重重吐了一口煙圈。
他也有些累了。
……
第二天早上,周京延收拾好的時候,許早就已經出門,已經不在家。
于是,簡單在家吃了早餐,周京延開著車子也去公司了。
前腳剛進辦公室,武放就進來匯報:“周總,溫總過來了。”
武放話音剛落,溫蕎便推開辦公室房門進來,一臉笑的打招呼:“京延。”
等看到周京延額頭上貼著紗布,溫蕎一下緊張了,關切地問:“京延,你額頭怎么回事?”
周京延手里拿著文件,淡淡看了她一眼:“沒事。”
這時,武放關門離開。
溫蕎見狀,走近周京延跟前,又關切問了他幾句,確定他真的沒事,她才說道:“二項目那邊的事情過來開會的。”
說到這里,溫蕎又問:“京延,盛大的投資你考慮得怎樣了啊?徐總這段時間一直在找我,問我們什么時候可以正式簽合同。”
溫蕎口中所提到的盛大項目,就是和許同樣的家居機器人項目。
周京延如果投了這項目,就是參與進和許的競爭當中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