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他問過許今天有沒有時間,她說已經有安排。
原來,她也是來給霍老賀生辰。
一動不動看著許,周京延的眼神遲遲沒有收回來。
“京延。”
直到霍老爺子喊了他一聲,周京延才恍然回神,連忙轉回頭,朝老爺子笑了笑。
老爺子見狀,順勢看了一眼小客廳,問他道:“看到熟人了?”
周京延笑笑沒有說話,只是余光又看了一下許。
那邊熱鬧,老爺子就笑著跟他們介紹:“和少卿下棋的女孩是小許,星辰科技的技術人員,硯舟很是看好她,小姑娘腦子很靈活,很有靈性。”
周京延仍然笑笑不語,溫蕎則是又回頭看了看許。
看許在和霍少卿下棋,她神色漸漸黯淡了。
只是,想到許不久的將來,會是離婚的身份,她又釋懷了。
頂著離婚的頭銜,她基本和這些名門望族毫無緣分。
……
小客廳那邊,許和霍少卿一連幾盤棋,卻都不分上下。
最后,霍少卿稍稍讓了一棋,許小勝。
“這小姑娘真厲害,我不是她對手。”
“少卿,你這回可是碰到對手了。”
聽著大伙的話,霍少卿看著許,微笑說:“許老師你贏了。”
收著棋盤,許說:“是霍秘書長承讓了。”
觀棋的人沒有看出來,但許看出來霍少卿給她讓棋了。
實際上,兩人平局了幾盤,許是先給霍少卿讓棋的。
但是霍少卿沒接受她的讓棋,而是順勢給她讓了一子,看周圍的老頭一直在等他們分勝負,許便承了霍少卿的情,選擇了贏他。
把棋桌讓給幾位長輩,霍少卿又陪許去書房轉轉,繼續聊著她專業方面的事情。
老爺子讓他把許陪好,霍少卿是竭盡全力。
十點多。
宴會散場,大家陸陸續續離開的時候,霍少卿陪著老爺子一起送客。
“。”
許在門口等陸硯舟把車開過來時,溫蕎的聲音忽然從她身后明媚的傳過來。
許轉臉看過去,只見溫蕎和周京延一起朝門口走過來了。
看到兩人,許很鎮定,淡淡打招呼:“溫蕎姐。”
喊她溫蕎姐,是因為打小就認識,因為溫蕎長她幾歲,是禮貌。
體面人,總是承受得更多。
一旁,看溫蕎和許打招呼,霍少卿看著許輕聲問:“許老師和京延,溫二小姐也認識?”
霍少卿聲音從容淡淡,但又不失氣勢。
他問完,又風輕云淡看向了周京延和溫蕎,眼神挺有趣的。
霍少卿的問話,許輕描淡寫道:“京州集團與星辰有合作,。”
只說周京延和星辰有合作,其他的許沒做解釋,更沒說自己和周京延的關系。
沒有必要。
而且,只會讓她更尷尬。
許態度淡淡,溫蕎則是一臉熱情說:“,真沒想到你今天也在這里。”
許淡然一笑:“是啊,挺巧的。”
許淡淡的回應,周京延一直看她。
霍少卿見狀,一笑說:“既然都認識,那下次私下再約。”
溫蕎連忙點頭答應。
這時,陸硯舟把車開過來了,許便看著大家說:“霍秘書長,溫蕎姐周總,那我先走了,再見。”
許的一聲周總,周京延立刻抬眸。
但是……他這會和溫蕎在一起,她不喊周總,似乎也沒其他稱呼。
霍少卿見許要走,他送許下臺階。
來到陸硯舟車子跟前,許轉身向霍少卿道謝,謝謝他今晚的招待。
霍少卿與她輕輕握手告別,隨即,又很客氣的幫她打開車門。
許彎腰上車時,他又小心翼翼護住她的頭。
一直在陪老爺子送客人,但霍少卿只把許送到臺階下面,只給許開了車門。
至于其余人,他都是在門口握手告別。
送完許回來,周京延的車子也過來了。
霍少卿大氣和他握手告別,另一只拍了拍他的胳膊說:“京延,我們再約,希望下次可以見見弟妹。”
隨后,又輕輕回握溫蕎的手:“溫二小姐,再見。”
溫蕎:“霍秘書長再見。”
目送周京延和溫蕎上車,霍少卿繼續幫老爺子送其他賓客。
……
十一點多,許回到家里的時候,正準備進屋時,周京延從主臥室出來了。
看周京延在家,許若無其事的打招呼:“你回來了。”
淡淡看著許,周京延問:“你也認識霍家老爺子?”
許說:“霍老是星辰的技術指導,陸總前不久帶我去拜訪過。”
許這么一說,周京延就明白了。
低頭看著許,他又說:“爺爺腿疼的老毛病犯了,明天一起過去看看。”
許點了一下頭:“行。”
她和周京延的手續還沒辦,這些禮節性的問題,她是應該去的。
何況兩家老爺子的關系還那么要好。
許客客氣氣,輕描淡寫的態度,已經完全把她從周太太的身份脫離出來。
就算看到周京延和溫蕎框,她也毫無情緒,不問他半句。
周京延還在垂眸看著她,許說:“時間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你也早點休息。”
說著,許打開房門就先回臥室了。
兩手抄在褲兜,周京延轉臉看著許,只見她頭也沒回的把房門關上了。
第二天上午,許起床收拾好之后,就坐周京延的車子去醫院了。
是他昨天晚上開去霍家的車子。
許走到車輛右后門跟前,后門沒鎖,她打開車門便坐進去了。
自從那次問了周京延喜不喜歡她,她對周京延的疏遠和客氣愈發明顯,話也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