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許好不容易靜下心,好不容易開始寫報告的時候,周京延過來了。
這邊沒有他的衣服,他就裸著上身,下身則是系著白色浴巾。
周京延還沒走過來,許就提醒他說:“周京延,我這會腦子里正好有想法,你別過來打擾我。”
周京延走近過去,先是彎腰親了她一口,然后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腿上說:“你寫你的,我不打擾你。”
腦子里這會是有想法,許就沒管周京延,任他抱著自己,她兩手則是不停敲著鍵盤,一本正經寫著報告。
許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周京延看著許,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想起她以前在他房間寫作業的情形,想起她可以在他身邊待一整天不說話。
記得還有一回,她來例假,把他床單蹭臟,睡醒后,尷尬的滿臉通紅,臉紅得都快滴血。
他說沒事,后來又拿著床單去洗手間搓干凈,給她檢查看了看,說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她這才稍微放心。
那時候,他們還挺要好的。
雖然話不多。
周京延不知道的是,這些在他看來不以為意的小事,卻在許心里種下了很多回憶,讓她暗生了很多情愫。
要不然,她哪能那樣忍他三年。
十一點多,終于把腦子里的想法寫完,許伸著懶腰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是坐在周京延的腿上。
一陣緩慢收回手,許要起身站起來時,周京延把她按住了,沒讓她起來。
被周京延按著坐下去,感受到他的身體變化,許微微一怔,坐在他身上一動也不動了。
許不敢動,周京延抱著她親了會,然后湊在她耳朵,曖昧的說:“許許,什么時候放行我?不然能看不能吃,挺憋人的。”
許兩手抓在桌上,回頭看著他說:“你自己非要招惹這事的,你不過來就什么都沒有,你過來還影響了我。”
一手抱著許的腰,一手輕撫她,周京延低聲道:“許許,我今晚不走好不好?”
許抿唇想了一會,然后才說道:“周京延,你這兩次弄得我挺心亂的,而且我這段時間工作確實很忙,我騰不出來精力跟你拉扯,你讓我靜一下,你讓我好好忙完這陣子的工作好不好。”
沒有撒謊,產品年底就要上市了,還有什么研討會,什么演講報告,事情確實很多。
除了周京延來找她的這兩次,她幾乎全部時間和精力都投在工作中,甚至都沒時間跟他掰扯離婚的事情,沒時間逼他簽字。
因為提一次,兩人就要大搞一架。
太傷神了。
影響心情和工作。
許說完,周京延一下就把她抱了起來,走去臥室說:“那我們暫時不談其他,先享受當下,我再給你一次,給完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
被周京延輕放在床上,許拒絕著他,讓他回去,可周京延太會撩,惹得她根本不知道怎么接招。
抗拒不了。
這時,她推著他說:“周京延,你不用這樣的。”
周京延上來親了親她,曖昧說:“許許,這也只是你了,其他女人,我看都不帶看一眼。”
說完,又俯身吻住她的唇。
“周京……”
周京延太會了,許根本招架不住。
后來,她太累了,干脆就那樣睡了。
床頭留著小夜燈,看著許已經熟睡,周京延解決完自己,又沖了個澡,就在許的枕邊睡下了。
沒有強迫許,一直以她為中心,一直都在服務她,是因為真心想和好,想安安靜靜,平平靜靜的過日子。
……
第二天早上,許醒來的時候,看周京延睡在她枕邊。
她扶著額頭一籌莫展。
千算萬算,她沒想到周京延最后給她來這招,能把他自己放低成這樣求和。
眼睛半睜,看許坐在旁邊扶額頭,周京延懶聲打招呼:“早。”
許連忙回神,鎮定和他打招呼:“早。”
沒一會兒,許起床去洗漱時,周京延也起來了,又單方面跟她膩了一番,然后才開著車子送她去公司。
這會兒,武放早就給他把的干凈衣服掛在門口。
黑色的邁巴赫里,周京延兩手握著方向盤,轉臉看了一眼許的腳問:“你腳這樣走路受力可以嗎?近期復查醫生怎么說。”
聽著周京延的問話,許動了動腳趾頭,不緊不慢道:“受傷的是腳背,我走路還好,醫生說恢復挺好的。”
“那就行。”說著,周京延又跟她匯報道:“對了,下午要去出差一趟,估計下周才能回,你再去醫院的話,就讓京棋,或者金敏陪你過去。”
許說:“我知道。”
許說完,周京延又看向許說:“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聽著他的交代,她輕聲說:“嗯。”
周京延補充:“想我了也可以打電話。”
這一次,許沒有說話。
實際上,她不會跟他打電話,剛才都是客氣。
沒一會,車子停在律所樓下門口,許下車之后,周京延朝她揮了揮手,許客氣的點了一下頭,兩人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一覺醒來,昨晚的事情仿佛沒有發生。
沒有親密,周京延好像也沒在她那里留宿,只是順路送她過來。
剛才分別的時候,兩人也沒有親密行為,就像是普通朋友的告別。
目送許背影進了大樓,周京延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淺笑,繼而啟動車輛回公司了。
下午,周京延出差去了,許又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周京延出差的這段時間,陸硯舟帶她去見了兩個領導,領導們對她都夸贊有佳,讓她好好干,說她前途無量。
機器人反復進行了幾次調試和測驗之后,已經確定上市時間為12月18日。
十月可進行預售。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許的工作也越來越穩,想法越來越多。
只不過,她沒有聯系周京延,沒有給他打電話。
倒是周京延,他主動給她打過幾通電話,主動給她發過一些信息匯報情況。
有時候太忙沒看見周京延的電話和信息,后來再發現的時候,許干脆也懶得管了。
沒理他。
周京延不來找她,她的生活倒是清靜不少。
這天忙完,許一邊吃午飯,一邊看群里的消息時,只見秦湛和沈聿在群里說周京延這次在外面碰到點麻煩,這幾天一直在處理。
秦湛別擔心,相信京延,他肯定能處理好的。
周京棋我就跟我哥說了,我跟他一起過去,他又不聽。
最后,沈聿說要是這兩天還談不定,我過去跑一趟看看什么情況。
沈聿說了這話,周京棋就放心多了。
這時,大家聊了幾句之后,就把話題轉移了。
秦湛艾特了一下許說許許,你這比國家總統還要忙啊,京棋說她都有一段時間沒見著你了,周末大家想聚一下,大科學家賣個面子。
看著秦湛的話,許說好啊,還欠大家一頓飯,這次我請大家,感謝大家前些日子送的鮮花。
賀朝則是調侃道送花就有飯吃,那我們以后多送一點。
大家東一嘴西一嘴的聊著,很快就把周京延那茬忘了。
吃完飯,和大家聊完的時候,許退出微信后,這才發現周京延已經有兩天沒有聯系她,沒有打電話,也沒有發短信。
放下手機,許并沒有聯系周京延,沒有打擾他。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前些日子,他們彼此保持距離的那些日子。
等到了周六晚上,在老地方和大家見面時,京棋,秦湛沈聿,還有賀朝他們都到了。
周京延還沒回。
向服務員點完菜,許在周京棋旁邊坐下去時,只見大家在聊周京延的事情。
這時,周京棋則是對大家說:“我爸昨天已經過去了,好像是那邊政府參與進來了,等會我再問問我爸是什么情況。”
一不發聽著大家聊天,許沒有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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