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為何總覺得青云臺怪事頗多。
    沈婧點頭。
    “還有,你和方郡主也不宜走得太近了。”沈夫人忽然道。
    聽此,沈婧抬眸看向了沈夫人:“為何?”
    “方郡主也是個可憐人,但終究不得人心,名聲也不好,你沾染太近,我擔心你日后不好說親。”沈夫人道。
    沈婧垂眸間斂去了眉宇間的不認可:“我倒是覺得方郡主知書達理,溫婉端莊,不似傳聞那樣,不過是得罪了某些人罷了。”
    “婧兒……”
    “母親,女兒有分寸。”沈婧反手握住了沈夫人的手,微微一笑。
    等回府時路過徐家
    里面的動靜不小,大門敞開,不少人進進出出,有人面露幾分慌張,還有背著醫藥箱的大夫。
    沈夫人看向丫鬟:“去打聽發生什么事了。”
    丫鬟趕去了隔壁問起了一旁小廝,不一會兒后又回來了,神色略有些慌張道:“夫人,是徐夫人快不行了。”
    沈夫人當即變了臉色,半個月前還是風光得意,人人羨慕的徐夫人,多少人想跟徐夫人攀親戚。
    才幾日,徐燦死了徐夫人也被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她不免有些唏噓。
    身后的沈婧目光牢牢盯住了徐家牌匾,抿緊了唇不語。
    “走吧。”沈夫人拉著沈婧回去。
    ……
    從山腳下起了大雨,朝曦擋住了雨勢將她遮了個嚴嚴實實,上了馬車后,寧安揚起眉:“父皇。”
    朝曦褪下了披風,神色溫和地看向她:“怎么了?”
    “這幾日兒臣一直在做一個夢。”寧安拉住了朝曦的手,將腦袋搭在了他胳膊上:“父皇還記得當初方郡主畫的幾幅畫像嗎,兒臣經常夢見畫中小姑娘,她和兒臣一樣,都在喊您父皇。”
    朝曦臉色微變。
    “兒臣還夢見外祖父病死了,兒臣不是如今的長公主,是三公主。”寧安將腦袋埋入朝曦胳膊間,聲音悶悶的:“前些日子靈空大師給兒臣占卦,說兒臣是個早夭之命,無婚嫁之命,也無子嗣……”
    “一派胡!”朝曦反手將寧安攬入懷中,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都是夢,不是真的。”
    “父皇……”寧安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在顫抖:“兒臣夢見那個小姑娘嫁給了徐家長子,可徐家長子卻將我擄去了封地,軟禁了半年之久,日日折磨兒臣,兒臣還從徐駙馬身上聞到了小姑娘身上的香味,兒臣好痛,渾身都在痛。”
    說著寧安渾身開始起熱,朝曦能察覺寧安額頭滾燙,臉頰通紅,嘴里呢喃著:“父皇,兒臣害怕……”
    朝曦將人摟在懷里:“不怕,有父皇在。”
    說罷,他對著外頭喊:“快回宮!”
    車外策馬揚鞭,飛奔趕回宮。
    將人帶去了太和宮,召見了太醫診脈。
    太醫道:“長公主這是受了驚嚇所致,待微臣開幾副藥方子服下,好好休養,定能無礙。”
    朝曦守在榻邊,似是想起了什么對著長林道:“去給皇后傳個話,就說長公主得了風寒被朕養在太和宮,這兩日不過去了,務必要告知皇后,長公主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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