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偉程重新端起酒杯,開始將話題往別處引,說有人脈可以讓邱越去更好的軍營,說不定直接就封將。
邱越卻像是喝上頭,一口一個張武興大將軍的喊,說明天就要去軍營報到,還差點發酒瘋砸了桌子。
一頓飯吃的繆偉程心力交瘁。
夜深時。
邱越終于醉倒不能動彈,被人抬走,安排到了一處華麗的房間。
繆偉程則走出去,沖角落招了招手。
一名侍從上前:“老爺?”
繆偉程煩躁的吩咐道:“傳消息出去,說我今日接待了一名通明境強者,把酒歡至深夜,稱兄道弟,拜了把子。”
侍從:“是!”
待人都退下去后。
繆偉程長長的一嘆氣,看著明月高空卻怎么都笑不出來。
他這一州領主當的真是憋屈,還要靠這種手段讓張武興忌憚。
不指望張武興信以為真,但制造個間隙,哪怕邱越將來真去了軍營,張武興也必然不可能完全信任。
繆偉程安排完后就回府了,并在內心發誓再也不會擺宴跟邱越喝酒。
沒酒品。
殊不知在他離去后,被抬進房間的邱越睜開了眼。
此時邱越哪有醉酒之態?
清醒的能瞬息洞察整個酒樓。
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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