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倒是完全不在意在牌桌上輸的這點兒小錢。
給蘇家那三個畜牲的三億她都不心疼,她會心疼牌桌上輸個幾十百把萬嗎?
當然,朱夫人和陳夫人都猴精,清楚也不能一直給李夫人喂牌讓她胡,所以她們兩個也偶爾給蘇酥喂牌,想讓蘇酥胡。
蘇酥也理解官場上的人情世故,也就順了她們兩個的意,胡了兩局。
當然,朱夫人和陳夫人也不能一直輸,蘇酥也分別給她們喂過牌,讓她們也各胡了兩局。
將近三個小時打下來,自然是李夫人胡的最多,蘇酥輸的最多。
朱夫人和陳夫人嘛,小虧萬把塊。
將近傍晚七點,大家都停了,換去外面的桌子吃飯。
服務員開始上菜的時候,坐在主位的李夫人瞥了陳夫人一眼,陳夫人心領神會,立馬拿著手機笑瞇瞇道,“我去打外電話,你們先吃。”
陳夫人走了,朱夫人也緊跟著去上洗手間,兩個人一前一后地離開了包廂。
一時間,包廂里只剩下蘇酥和李夫人。
蘇酥給李夫人添茶。
“小蘇小時候主要住在哪里,京城還是滬城?”李夫人端住主位,一邊優雅地喝著茶,一邊貌似不經意地問蘇酥。
李夫人知道自己小時候經常在滬城,可見她是調查過自己了。
蘇酥笑笑,如實道,“我外公外婆在的時候,兩邊差不多。”
李夫人面色寡淡地頷首,“幸好你不是一直跟在你父親和繼母身邊,不然也不知道會被他們教壞成什么樣子。”
蘇酥聞,低頭笑了一下。
李夫人話里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了,完全就是罵人不帶半個臟字。
“你和平津是怎么認識的啊?”見她不說話,李夫人瞥她一眼,又問。
這是終于要進入正題了么?
蘇酥抬起頭來,不卑不亢的清亮又堅毅目光看向李夫人,“在滬城,據平津他自己說,他對我,算是一見鐘情。”
“一見鐘情。”
李夫人重復她這四個字,忽然輕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明顯的不屑,“真是沒吃過苦的年輕人啊,竟然還相信一見鐘情這種東西。”
蘇酥看著她,不說話。
李夫人的意圖,此時,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李夫人放下茶盞,終于也抬起頭來,正視蘇酥。
她從容優雅又威儀,坐在那兒,仿佛天生的上位都一般,天生就有藐視眾生的權力。
“小蘇,你大概不知道吧,平津是我們李家看中的夫婿,不然,你以為我家老李憑什么費心把他從鵬城調回京城,還直接升任部級?”
李夫人說著,從鼻腔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只是太不湊巧,平津回京城任職前,陪著他母親去了趟滬城,然后莫名其妙被你截了胡,在我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你們又迅速領了證結了婚,剛好那幾天,老李出國了,不在京城,什么都沒來得及跟平津提。”
“等老李回來,你們竟是木已成舟!”
她嘆息,氣憤,“老李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大半輩子,從來沒有為家里人謀過什么福利,也就為了女兒打算過這一回,沒想到這天大的便宜,被你撿了去了。”
蘇酥看著她,一時震驚的目瞪口呆,無以復加。
“你也很震驚是不是?”李夫人冷笑著問。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