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津一襲黑色的風衣,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剛毅的面龐似乎愈發的棱角分明,眉眼深邃,沉著,透著一個久居高位者的強大氣場。
簡單的側分發型梳理的一絲不茍,每一根都帥的恰到好處。
讓他在上位者的強大氣場里,又透著讓人迷戀的強烈的熟男荷爾蒙氣息。
這樣的周平津,其實,當初她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淪陷了。
更遑論他的家庭背景,以及他自身強大的實力。
所以,她才會毫不遲疑地答應跟他閃婚。
蘇酥望著他,四目交接,目光交匯融合,在他平靜的目光里,她竟然眼眶狠狠一酸,竟然又有想要掉淚的沖動。
她張嘴,想要喊他的名字。
可是,話未出口,她便意識到了什么。
跟周平津的光鮮亮麗相比,此刻的自己,簡直不要太狼狽太難堪。
蘇酥接受不了兩個人分開數月之后,第一次見面,自己竟是這般的不堪。
所以,下一秒,她逃似地退回公寓內,然后“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保鏢看著她這操作,簡直都懵了。
明明在見到周平津的時候,還很激動很高興,怎么一下子又躲回去了?
周平津看著蘇酥,將她剛剛所有的反應,都收盡眼底。
在門被她重重關上的時候,他無奈,微不可聞一聲嘆息,提步走了過去。
保鏢不再攔他。
他抬手叩門,“蘇酥,開門!”
蘇酥正躲在門后。
聽到周平津的聲音,她心弦似被什么撩動,悸動的漣漪,在心湖里不斷地泛濫開來。
想到自己剛剛哭的那么慘,樣子不知道多丑,所以,她拔腿沖去了洗手間。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懊惱的簡直想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因為鏡子中的自己披頭散發,沒什么血色和光澤的臉蛋上,滿是淚痕。
眼睛和鼻子也紅彤彤的,比唇瓣的顏色要紅多了。
模樣簡直是要多慘有多慘。
她在周平津的面前,還從沒有這樣狼狽過。
趕緊的,她擰開水龍頭迅速洗了把臉,在門口再次傳來的叩門聲中,她又沖去臥室。
她換下身上的睡衣,然后簡單抹了個口紅,又整理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長發之后,這才跑去開門。
門拉開,再次四目相對。
看著她洗過的臉,換過的衣服,整理過的頭發,還有新抹的口紅,周平津倒是暗暗松了口氣。
知道顧及形象,打扮自己,證明她的情況并沒有真的多糟糕。
視線跌進周平津那深鐫的猶如黑洞般,仿佛隨時都能將自己吸進去的黑眸里,蘇酥呼吸一窒,趕緊撇開視線,退開一步,對周平津說,“進來吧!”
周平津提步進去。
蘇酥關上門,而后彎腰去鞋柜里給他拿拖鞋。
是一雙男士拖鞋,一看就是有人穿過的。
周平津脫下腳上的皮鞋,去換上她放到他腳邊拖鞋。
蘇酥拿別的男人穿過的拖鞋給他穿。
他不是不在意。
而是因為,如今他的在意,已經毫無意義,所以,他一個字也不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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