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魚輕扯一下唇角,“好像有點。”
“那你是不是很難受?”蘇酥心疼問。
江稚魚又搖搖頭,“沒事,哥哥他們應該很快到了。”
蘇酥看著她,一下就又紅了眼,“你怎么就這么確定?”
江稚魚又輕扯唇角,“哥哥從鵬城趕過來,時間應該差不多。”
“你們也太了解彼此,太有默契了吧!”蘇酥跪坐在地上嘟囔。
江稚魚笑,“我十二歲就跟他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了。”
“周平津會來嗎?”蘇酥問,眼中忽然就帶了一絲的迷茫。
“會。”江稚魚回答她,語氣異常的肯定。
蘇酥聞,又笑了,“也是,我是因為他才被綁的,他敢不來。”
“嗯。”江稚魚從鼻腔里發出一個輕輕的音符,而后又看著她,很認真地跟她說,“蘇酥,回去之后,跟平津哥好好生活吧,你所害怕的,擔心的,顧慮的,統統都不會發生的。”
蘇酥望著她,輕易又紅了眼,重重點頭道,“嗯,我會的,周平津他是個好丈夫。”
說著,她想到什么,趕緊放下手里的羊雜湯去拿過藥箱,打開在里面翻。
可藥箱里根本沒有任何消炎退燒的藥。
“別找了,我沒什么事。”江稚魚輕扯唇角,“羊雜湯趕緊吃吧,涼了膻味重。”
“真的沒事嗎?”蘇酥問。
江稚魚點頭,“撐到哥哥他們來,肯定沒事。”
蘇酥這才放心一些,然后聽話地端起羊雜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羊雜湯以前她從來不碰的,可這會兒竟然覺得出奇的美味。
一碗羊雜湯下肚,她已經飽了,吃不下其它了。
見江稚魚又昏昏欲睡,狀態很不好,她爬起來“砰砰”的去砸門。
砸了好一會兒,門終于又開了,有劫匪很不耐煩問,“干什么?”
“你們的財神爺在發燒,你們不會不管吧?”蘇酥說。
此時面對這群劫匪,她已經毫無畏懼之意,“她需要退燒和消炎的藥。”
劫匪看江稚魚一眼,不敢怠慢,趕緊就去找他們頭頭了。
很快,劫匪頭子就端了杯熱水進來,蹲到江稚魚面前道,“江|總,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們出來逃亡的,沒準備那么多東西,醫生一時半會兒也請不來,你喝點熱水堅持堅持一下,趙總馬上就到了。”
江稚魚什么也沒多說,只是去接過劫匪頭子端給她的熱水,“嗯,謝謝!”
“客氣了!”劫匪頭子起身,離開之前,意味深深地看了蘇酥一眼。
劫匪全程都戴著頭套,蘇酥完全看不到他們長什么樣子,但是,這一眼的對視,卻讓她禁不住渾身一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在劫匪離開又鎖門后,蘇酥坐到江稚魚身邊,蹙眉道,“我怎么感覺,這群劫匪不會輕易放我們離開。”
“哥哥帶著錢來,他們一定會放了我,但會不會放你,不太好說。”江稚魚道。
劫匪綁她,純粹是為了錢。
趙隨舟帶錢趕到后,劫匪沒有理由不放了她換錢。
但劫匪綁蘇酥的目的可不是為了錢,是因為仇。
蘇酥聞,一把抓住了江稚魚的胳膊,“你不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吧?”
江稚魚看向她,笑了笑,“放心,我不帶你走,平津哥也會來把你換走的。”
“你的意思是,周平津換我,我走,他來留下?”蘇酥問。
江稚魚點了下頭,“有可能,因為劫匪要安全撤離。”
必須留下一個人質,劫匪才可能安全撤離,而劫匪要的這個人質,只會是周平津。
但周平津留下做人質,劫匪最后會不會放過他,就很難說了。
所以,周平津下面的人,一定是會有充分準備,一定不可能讓周平津只身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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