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酥酥,到了現在你還不承認嗎?”
周平津再次扎她一針,“我和周家給你的一切,都是你想要的,所以你才心甘情愿被我牽著鼻子走。”
蘇酥閉眼。
一切虛偽的面紗在這一刻,都被全部無情地揭開,她也再不需要遮掩。
所謂的愛情,不過是建立經濟與利益基礎之上的。
周平津如果不是周平津,而是跟江肆,跟neil,甚至是跟周易凡一樣,那她永遠不可能愛上。
周平津說的太對了,因為他給了她想要的一切,所以,她才離不開他。
如果,她就此跟周平津分手,孩子不生了,那她將得到什么呢?
不,她什么也得不到。
她將永遠失去她的孩子,而且不可能再有懷孕生子的機會。
而周平津呢,只要他想,他還可以有無數的孩子。
她離開了,他隨時都可以有闔家歡樂的可能。
而她呢?
只會因為一時的愚蠢,將自己送進無底的痛苦的深淵。
她不蠢。
從來都不蠢。
在她第一次徹底放下尊嚴哭著求著跟周平津復合的時候,她就計較清楚了,和周平津在一起,是對她最有利的選擇。
因為憑周平津的家教和人品,還有他的工作性質以及如今的高位,都不允許他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
不管怎么樣,周平津永遠都是靠得住的。
周家,也將永遠是她的孩子成長的最好的搖籃,最好的墊腳石。
“孩子,我會生。”最終,她不得不為自己犯下的愚蠢錯誤,再一次妥協,買單。
只是,她高傲的不愿意再說對不起。
但其實,周平津要的,永遠不是她的“對不起”,而是她的清醒,是她在面對大事大非之時,能知道孰輕孰重,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而不是只會自私自利的只顧著自己的感受,無理取鬧。
外放三年,好不容易回來了,周平津再經不起蘇酥再這般折騰與取鬧。
所以,他沒得選,只能逼她清醒。
“好,就當兩個孩子你是替我生的,孩子平安降生后,事業和金錢上,我會盡可能彌補你。”他說。
“周平津……”蘇酥望著他,又再次紅了眼。
“酥酥,你不用這樣,你在乎你的事業是好事,我會盡力扶你上青云。”周平津也看著他,神色一如既往平靜,甚至是淡漠。
“我在乎的,是你的愛。”蘇酥哽咽道。
周平津聽著,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酥酥,不要再空口談愛,拿出你的實際行動來。”
在用針尖將蘇酥扎的徹底清醒后,周平津就走了。
他出國訪問考察去了,中午的飛機。
鹿霜和周正成帶著滋滋來醫院陪蘇酥,就像他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對她跟從前一般呵護慈愛。
滋滋坐在她的身邊,小肉手一下下輕輕地撫著她的大肚子,奶聲奶氣說,“兜兜,甜甜,你們要乖乖哦,不能要媽媽難受,不然姐姐就不喜歡你們了。”
“酥酥,咱們能堅持,就盡量堅持到28周,如果實在是堅持不了,那至少也得過了26周才能手術,行嗎?”
鹿霜坐在床邊,溫柔地跟蘇酥商量。
她知道,躺在病床上保胎很難受,但如今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周平津動用關系,已經替蘇酥和兩個孩子安排全京城最頂尖的醫療團隊,確保哪怕孩子在26周就出生,也能好好地活下來。
“媽媽,對不起,我當時要是聽您的話……”
面對鹿霜的溫柔體貼,蘇酥再也繃不住,后悔的淚水洶涌出來。
這一次,不管是鹿霜還是周正成,對她都沒有半絲責備的意思,只有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