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收拾收拾,洗了個澡換了身清爽的衣服,已經將近傍晚時分了。
別墅的位置,也是看日落的絕好位置。
“晚飯想去外邊吃,還是自己做?”周平津問蘇酥。
“你做?”蘇酥問。
周平津提唇,“你要是想的話,你做也可以。”
蘇酥撇嘴,“我才不做,還是出去吃吧。”
周平津當然不會讓她做,會自己做。
但她選擇出去吃,他也很樂意。
離別墅差不多一公里外,就是鎮海村的村民聚集地,那里生活便利,各種餐館超市民宿菜市場,應有盡有。
兩個人就手牽手,沿著海灘散步去村子里。
夕陽西下,紅霞漫天,溫柔的海風拂面,不知道多舒服。
現在是三亞的旅游淡季,游客很少,村子里的村民淳樸,在這里,周平津和蘇酥都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
所以,他們很放松,出門也不用再戴口罩。
在當地的一家小餐館吃過晚飯后,倆人又在村子里慢悠悠逛了一圈才回去。
晚上,蘇酥洗完澡后,趁著周平津去洗澡的時間,她去開了一瓶紅酒,拿到臥室的大陽臺上,給自己和周平津各倒了一杯。
陽臺面朝大海。
白天的時候,站在陽臺上倒是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愜意。
可天空徹底黑下來,站在陽臺上看著黑幕下一望無際的黑黢黢的海浪洶涌的大海,感覺就像一只巨獸,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張開血盆大口將她吞下去似的。
蘇酥忽然有點兒不舒服地蹙了蹙眉頭,又端著酒杯進了臥室。
剛好,周平津洗完澡,擦著頭發出來,看到她端著酒兩杯進來,臉上神色有點兒不對勁,忙問,“怎么啦?”
蘇酥搖頭,把其中的一杯酒遞給他,“要不要喝點?”
周平津笑了,接過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擦頭發的浴巾,將人摟進懷里,“酒量不好,還想喝酒?”
蘇酥嘟嘴,“難道酒量不好就不能喝了嗎?”
“喝,當然可以喝。”
周平津說著,又仰頭喝下一口酒,然后放下酒杯,大掌扣住她的后腦勺,低頭吻住她。
蘇酥懵了兩秒,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平津已經撬開她的齒貝,將嘴里的紅酒慢慢往她的嘴里渡。
她忍不住一笑,也放下手里的酒杯,而后雙手勾上周平津的脖子,閉上雙眼,回應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記綿長的深吻結束后,周平津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問,“酥酥,你可以了嗎?”
他怕,蘇酥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雖然醫生在一個星期前就說,她身體恢復的不錯。
蘇酥不滿地嘟嘴,“都過了五十天了,當然好了。”
周平津掀唇,沒有再廢話,直接俯身將她打橫一把抱起,大步往床邊走去。
蘇酥還以為,周平津是因為嫌棄她松垮的肚皮和肚皮上難看的妊娠紋,所以才一直不碰她的。
但并沒有。
他很虔誠和炙熱地親吻她松垮的肚皮。
對她的熱情,一點兒也不比以前少。
在一次次被他送上巔峰之后,蘇酥終于相信,周平津看上的,不再是自己的這副皮囊與身軀。
她現在三十歲了,尤其是在生了兜兜和甜甜后,整個人顯得比以前衰老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