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兩天的和凌游的相處,秦驍也終于意識到自己這個權掌一方的妹夫,也并非像自己想象中那么好干工作,一時間甚至心疼凌游。
兩人沒再說什么,秦驍只是用自己的一只大手在凌游的腿上拍了兩下,一切盡在不中。
二人分別看向兩側的車窗外,一路上,各有心事。
從歲良縣,一直將車開到月州機場,此時天已經黑了,秦驍買了兩個小時后的一班航班回京城,在臨別之際,凌游看向秦驍說道:“邱爺爺的事,我會盡快推進的,你回去,還是先不要和二爺爺講為好,我怕老爺子那個脾氣,身體吃不消。”
秦驍一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終究是要讓兩位老人見一見的,畢竟,爺爺找了邱爺爺這么多年,可總得需要有個交代之后,再讓二老相見為好,這事,就得辛苦你了。”
待看著秦驍進入了安檢通道,凌游便轉身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凌游看著車窗外沿途的風景,卻心亂如麻,從鴻昌市,再到保健品中的違禁藥,再到歲良的種種事情,一時間頻發的問題好似洪水決堤一般全部沖上了凌游的心頭。
次日一早,凌游剛剛來到省府,迎面見著了隋小海,隋小海還是依舊笑容滿面,熱情的朝凌游打了個招呼:“凌省,早上好啊。”
凌游笑了笑:“隋主任,氣色不錯。”
隋小海呵呵一笑,同凌游一道朝行政樓走進去:“吃得好睡得香,自然精神頭足一些。”
頓了一下,隋小海扭頭看了一眼凌游:“不過我看凌省的臉色可是不太好看,怎么?又熬夜了?你也要注意身體的嘛。”
凌游淡淡一笑:“樹欲靜,奈何風不止,我也想和隋主任一樣吃好喝好睡得香,可現實不允許啊。”
隋小海笑了笑:“心態很重要的。”
凌游扭頭看了一眼隋小海,只是輕聲一笑,隨即便扭過了頭。
進了電梯之后,隋小海對凌游說道:“凌省平時喜好什么運動?”
凌游搖了搖頭:“說起運動,好似很久沒有運動過了,當年上大學的時候,偶爾打打籃球,說起來,好多年都沒玩過了。”
“是嗎?凌省要是愛玩籃球,我可是有個好去處,等你平日里閑暇下來,我帶你去,都是些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活力很充沛,和他們玩一玩啊,心態都年輕了不少。”隋小海說道。
可說罷,隋小海又看向了凌游,然后笑道:“瞧我都忘了,凌省的年紀也不大嘛,倒是我把你給說老了。”
凌游擺擺手:“人不老,心已老了,真有這種好去處,我自然是想讓隋主任帶我去玩一玩的,強身健體嘛。”
“那好,那可說定了,我等你消息。”說完這話,電梯門也開了,二人下電梯后,又寒暄了兩句,便朝著各自辦公室的方向去了。
進了辦公室,就見辦公桌上的保溫杯里,已經泡好了茶,沒一會兒,季堯便過來了。
凌游看向季堯,將自己手寫的一個聯系方式紙條遞給了他,接著說道:“還得辛苦你去一趟歲良縣,到了之后,聯系這個大叔,你讓老唐開車帶你去,他知道地址。”
季堯接過紙條看了一眼,隨后便揣進了口袋里。
“好的領導,我知道了。”
凌游低頭看了看桌上的一份材料,然后一邊低頭看著,一邊對季堯說道:“這兩天,沒什么事發生吧?”
季堯想了想,然后說道:“倒是和往日無異,就是昨天下午,馬副秘書長,去了馮省辦公室,一個多小時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