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讓讓!”莊雪曼正看得起興,被人擋住,不耐煩的嘟囔著。
    謝臨夏也抬起頭,當看清輪椅上戴著面具的那人時,她渾身一個激靈,酒瞬間醒了大半。
    “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這是什么狗屎運?
    陳見柯看到陸宴州停在莊雪曼面前,忙湊上前:“州哥快看!就是她,我剛才跟你說的極品美女,沒騙你吧?”
    陳見柯喋喋不休,根本沒注意到陸宴州周身的寒氣愈發凝重。
    “陳見柯,”陸宴州的目光甚至沒從莊雪曼身上離開,說出的話卻讓陳見柯如墜冰窟,“三秒內,你要是不在我面前消失,明天,我就讓你爸給你安排相親,一天十個,相到你結婚為止。”
    陳見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完全來不及多想,他拔腿就跑:“消失!州哥,我這就消失!”
    看著陳見柯屁滾尿流的狼狽樣,謝臨夏重重的咽了咽口水。
    雖然在見到陸宴州之前,她痛罵了他好幾頓。
    可見到真人,謝臨夏還是瞬間慫成了鵪鶉。
    又看了看一旁醉眼朦朧,還沒搞清楚狀況的莊雪曼,她當即立斷,一把將莊雪曼從座位上薅起來,猛地往陸宴州的方向一推。
    “陸總,既然您來了,那曼曼就交給您照顧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音未落,她已經抓起自己的包,頭也不回的沖出了酒吧。
    莊雪曼被謝臨夏這么一推,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結結實實的跌坐進陸宴州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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