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神經,也隨著她柔和的動作,不自覺的放松了下來。
    他不再抗拒,只是怔怔的看著半蹲在自己身前全神貫注按壓的莊雪曼。
    因為用力,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臉頰也微微泛紅。
    從這個角度,他可以看到莊雪曼那修長的脖頸,不得不說,她很漂亮。但此時的陸宴州心底沒有絲毫旖旎的情緒,反而是她掌心傳來的那種力量,讓他忘記了疼痛,也忘記了抗拒。
    季沉從后視鏡中看到這一幕,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立刻撥通電話:“立刻讓周醫生到總裁辦公室待命。”
    在莊雪曼持續的按摩下,陸宴州腿部的痙攣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車子抵達陸氏集團的時候,莊雪曼覺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要支撐不住了。
    剩下的事情,自然交給季沉。
    周醫生早已經在辦公室等候,見陸宴州進來,立刻上前詢問情況。
    陸宴州雖是擺手,但周醫生還是不放心,堅持做了簡單的檢查,也詢問了相關的問題。
    “陸總這次痙攣比較劇烈,但好在緩解及時。”周醫生目光贊賞的看向一旁的莊雪曼,“或許是夫人的按摩對緩解神經性痙攣有效。”
    莊雪曼被醫生點名夸獎,禮貌地點了點頭:“但是,陸總這種痙攣,是經常性的嗎?會不會對他的身體有什么影響?”
    她問的認真,在等待醫生的答案。
    而陸宴州在聽到她這話時,正在扣袖扣的手指幾不可查的頓了頓。
    站在陸宴州身后半步的季沉看到自家總裁的反應,飛快的低下頭,掩飾住嘴角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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