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以為,這莊大小姐會是溫柔可人的性子,可沒想到,這簡直就是帶刺的玫瑰啊!
    “嫂子,你說的太好了。”陳見柯對著莊雪曼豎起大拇指,“你這股直率勁,我喜歡!”
    兩人就這么你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
    陳見柯本就健談,莊雪曼雖然有心事,也被他天南地北的胡侃帶的暫時放松了下來。
    “陳見柯。”一直在處理公務的陸宴州終于忍不住開了口,“你很閑?沒事就滾出去。”
    陳見柯正說到興頭上,生怕陸宴州再提起相親的事,嚇得縮了縮脖子:“州哥,我這不是跟嫂子交流”
    剩下的話,他可沒敢說出口。
    莊雪曼聽著陸宴州對陳見柯的呵斥,抿了抿唇。
    “夫人,”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季沉手里托著兩個精致的禮盒,“這是為您準備的禮服。”
    莊雪曼想起清晨在家陸宴州的要求,微微搖頭:“不用麻煩了,我身上這件就挺好的。”
    她就不聽!憑什么他說換她就要換!
    “咳咳”陳見柯再次開口,目光曖昧的在莊雪曼和陸宴州身上瞥了瞥,又指了指她的裙擺,“嫂子,你衣服皺了。”
    他的臉上分明寫著:你們剛才在辦公室里干了什么,我都懂。
    莊雪曼被他那眼神看得一陣無語,又見季沉將另外一個禮盒放在陸宴州面前,知道自己這衣服是換定了。
    只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走向休息室。
    再次走出來時,陸宴州的目光在她身上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