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國城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根本沒注意到也同樣怒氣沖沖的莊雪晴。
    “莊雪曼用物流園的項目把葉家老宅從我手里騙走,說什么合作共贏,結果呢?結果這個項目我不僅沒賺到一分錢,還往里搭進去不少。”
    他越說越氣,聲音拔高:“還有陸家,當初以為和陸家聯姻是強強聯合,結果陸宴州那個殘廢,對我們陸家沒有絲毫幫助,這個聯姻,屁用沒有!”
    林薇欣眼珠一轉,聲音哽咽的開口:“國城,你說的對,雪曼這孩子,現在仗著有陸家撐腰,是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你看雪晴被她害的。”
    她指了指一旁還在抽泣的莊雪晴:“現在網上都在罵她,還掉了個代,我這個當媽的看著都心疼。”
    “國城,雪曼她是不是覺得自己攀上了高枝,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看著莊國城愈發生氣的面容,林薇欣趁機道:“國城,要不你讓她回來一趟吧,畢竟是一家人,你好好提點提點她,說不定陸家那邊還有轉圜的余地。”
    莊國城聽著林薇欣的哭訴,看著莊雪晴委屈的樣子,猛的一拍茶幾:“對,讓她回來!立刻!馬上!我倒要看看!她翅膀有多硬!”
    接到莊國城的電話,莊雪曼并不覺意外。
    這是莊雪晴的慣用手段,從前在莊家也是如此,只要一受了委屈,一個小時之內,莊國城就會打電話痛斥自己。
    但這趟莊家,她也的確需要回。
    有一本母親留給她的設計手稿筆記,這段時間,她翻來覆去遍尋不見,思來想去,也只能是在莊家。
    “好,我一會兒到。”只一句話,她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