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從前,還真是高估了莊國城。
她知道這件事大概是陸宴州的首筆,也知道莊國城求過薛彥辰。
可即便薛家出面,銀行依舊凍結了這部分貸款,這種打壓了莊家,又順便打壓了薛家的痛快,讓莊雪曼不由的上揚了唇角。
看來自己選男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想到自己手中握著莊氏集團那10的股份,她知道,時機到了。
莊氏集團陷入絕境的時刻,也是她嶄露頭角的時刻。
她要利用自己手中的股份,在莊氏集團爭取更大的話語權,甚至控制權,但想讓莊國城輕易就范,她需要一筆足以撬動局面的資金。
這筆錢,她只能找陸宴州借。
想到她和陸宴州之間的關系,莊雪曼還是深吸了一口氣。
陸宴州是商人,是上京最大的商人,他絕不會做虧本買賣,向他開口借錢,也絕非易事。
但一想到能將莊國城和林薇欣踩在腳下,莊雪曼又振奮起精神。
她幾乎是一夜未眠,腦中盤算著如何開口。
直接要,也不是不行,但好像有點生硬。
談合作?她沒有足夠的籌碼打動陸宴州。
想到前段時間陸宴州對自己的幫助,她決定先打打溫情牌,討好一下這位金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