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大宗師就是武者的道路的最高境界,前方再無前路,所以身體和真氣存在著桎梏,難以在跨入更高的層次,但是人的精神境界才是在這個世界上最正確的道路,而不巧的是我好像最擅長的就是精神修為,我的境界早已遠遠超出了大宗師境界,說句不客氣的話,如果不是世界的限制,我早就突破大宗師不知走了多遠了,可惜世界的限制難以打破,即使以我的境界也難以和一個世界相抗衡。”郭保坤看著范閑,意氣風發的說著自己對修行的看法,那股自信讓范閑不禁心生敬畏。
“這郭保坤真的是生錯了世界,如果他能生在一個更加宏大的世界,早就超脫生死成為了傳說中的仙人了吧,真是讓人嫉妒的天賦。”此時全身散發著自信光芒的郭保坤,完全沒有了和范閑互相調侃時的憊賴之感,讓范閑不得不在心里對郭保坤的驚人天賦感到震驚,暗暗為郭保坤生在這么一個世界感到可惜。其實他哪里知道這個世界不過李子益人生旅途中的小小的一站,是他領略諸天風景的一個畫面,即使在這個世界難以超脫生死,打破桎梏,但是依然可以在其他世界做到這些,完全沒有必要為郭保坤感到可惜。
“容我說句不謙虛的話,其實就是四位大宗師聯手,也很難在手上獲得勝利,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擔心我的安危,在這個世界,我如果不想死,每人能夠殺得死我!”郭保坤這時候比之慶帝更加的霸道,也更加的自信,這是一個人真正無敵后自然而生的氣勢,不是可以培養就可以達到的,范閑長大了嘴巴,他雖然知道了郭保坤天賦驚人,是這個世界的親兒子一樣,但絕沒有想到在真氣和身體都同處在大宗師境界時,郭保坤居然可以憑借境界的優勢在大宗師之中一枝獨秀,甚至可以說此時的郭保坤已經算不上是大宗師了,只是因為世界的限制他才待在了大宗師境界,這就像一個博士生重生后,剛剛到達上小學的年紀,雖然身體的限制讓他只是一個小學生,但是知識量即使是全班的小學生加起來都不是這個博士生的對手。
“那你今日為何會突然一反常態的將這些隱秘告知于我?”范閑稍稍放下了對郭保坤安全的擔憂,但是還不解郭保坤究竟為何如此做,甚至頗有些交代后事的感覺。
“我此時的境界已經可以預知自己的一部分未來,我今日心生感應,察覺到自己在這個世界應該是呆不久了,不過不是你想的以死亡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總之很難和你解釋清楚,所以我才告知你這些秘聞!”郭保坤其實自己也有些納悶,這個世界有沒有破碎虛空之法,世界也根本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所以郭保坤也不知為何心中會生出自己在此世界但不長久的感應,但是郭保坤知道自己個感應應該不會出錯,所以只能先將事情告知范閑。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