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沒有責怪郭保坤的反應冷淡,他能明白一個男人離別前不愿見自己的愛人,還給了對方重新選擇的機會,這說明他對這段感情絕對真誠,只是男人有時就是如此的沉默,即使有再多的話,再多的思念,依然如此。
“其實你知道嗎,我此生直到現在還未離開過京都府!”郭保坤生硬的轉移這話題,扭頭對著身邊的范閑說道,手指著身后的京都城,雖然現在二人在京都城外,但是這地界,還是在京都府的管轄范圍,郭保坤此世從小鉆研經史子集和武道,一直宅居,并未離開過京都府,可以說是還未出道,便已經是“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成為了隱藏最深的大佬,可謂是深得茍道精髓!
“你居然未出過京都府,和我有些相似,我小時候一直在儋州生活,如果不是慶帝的一紙婚書,我恐怕此生都沒有機會來京都!”范閑配合著郭保坤的話題,談起了自己的過往。
兩個男人就這樣看著晚霞,暢談著自己的人生過往,抒發著自己的離別之情,知道太陽徹底的被黑暗吞沒,銀盤高掛,清輝灑落。
“替我照顧好他們,我要走了!”郭保坤終于還是終結了談心,灑脫的笑道。
“你準備去哪?”范閑這時才問到郭保坤的接下來的行程,有些傷感,眉眼間全是離愁和關心。
“論武天下,給世間定個規矩!”郭保坤畢竟已經達到了太上忘情的境界,此時已經恢復,神情中帶著豪情和霸氣。
“定個規矩?什么規矩?”范閑皺了一下眉頭,暫時將愁緒和傷感拋卻,不解郭保坤話中的意思,好奇的追問著。
“給大宗師加個枷鎖,不得對大宗師境界一下的武者主動出手!”郭保坤隨口回道,完全不管此事究竟有多么的不可思議,石破天驚,好似是出門吃個飯喝個酒一樣的小事,完全不放在心上。
“限制大宗師!”范閑目瞪口呆的看著郭保坤,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去做這種事情,畢竟如果他離開了,大宗師如果反悔或者報復,讓郭保坤的親朋如何自處。
“你放心,我敢這樣做,就有手段制約他們,不怕他們會反悔!”郭保坤感知強大,自然能夠感受到范閑的擔憂,擺了擺手,示意范閑放下擔憂,他能想到的事情,郭保坤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郭保坤心中早有定計,根本不擔心各位大宗師在自己離開后反悔。
“你心中有數就好,那你準備先找哪位大宗師?”范閑見狀,松了口氣,郭保坤的手段他是了解的,知道即使是大宗師也很難和他掰手腕。隨即,范閑就有些好奇,郭保坤究竟會先找哪位大宗師論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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