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人,你來這里干什么?”海棠朵朵一點都不知道客氣,對著郭保坤接連追問著,完全沒有一絲的生疏。
“有些事拜訪苦荷前輩!”郭保坤沒有詳細的對海棠朵朵說自己的目的,而是敷衍了一句。
“噢,那你拜訪完了嗎?”海棠朵朵再次的問道,神色中沒有著一絲的尷尬,好似自己所說的話都是理所當然一樣。
“已經拜訪完了!”郭保坤沒有理會海棠朵朵話中的謝客之意,更沒有和海棠朵朵計較的她的失禮。
“那為什么你還不走?”海棠朵朵奇怪的看了一眼郭保坤,似乎有些疑惑郭保坤既然已經沒有事情了,為什么還不走。
“你很有意思!”郭保坤看著海棠朵朵,有些欣賞,又想起了司理理,心中一動,范閑日后遠在慶國,對司理理鞭長莫及,莫不如在海棠朵朵身上再安排一個后手。
郭保坤想到就做,完全沒有給苦荷和海棠朵朵任何的反應機會,右手食指直接點在了海棠朵朵的眉間,海棠朵朵好似呆了一般,毫無反應,呆若木雞。
“還請手下留情!”苦荷這時才反應過來,想著郭保坤喊道。
“前輩還請放心,我還不至于和一個小姑娘計較,只是有一件事需要拜托她,所以送她一個小禮物罷了!”郭保坤扭頭對著苦荷微微一笑,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舉動。
苦荷明顯的松了口氣,擔憂的看著海棠朵朵,這是他的關門弟子,是他以后的衣缽傳人,所以苦荷對海棠朵朵很是看重。
“嗯,好奇怪!”海棠朵朵睜開了閉上的雙眼,有些疑惑的晃了晃腦袋。
“朵朵,你怎么樣?”苦荷連忙上前關切的問道。
“師父,好奇怪,我腦袋里多了一本新的天一心法,好像比你交給我的更加高深,是不是你之前對我藏了一手!”海棠朵朵完全不知道什么是作死的用懷疑的看向苦荷,那樣子令苦荷不由的臉色變得漆黑。
苦荷伸手在海棠朵朵的頭上使勁敲了一記,海棠朵朵疼的眼中冒著淚光,雙手抱著頭,生氣的看著苦荷。
“那是我根據從肖恩那里得到天一心法秘籍完善修改的,希望可以對你有所幫助!”郭保坤這時出身將海棠朵朵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原來是你搞得鬼,你是怎么做到的可以直接將武道心法送入我腦袋里的?”海棠朵朵立刻轉移了視線,再次對郭保坤追問著。
“這個是獨門秘籍,概不外傳!”郭保坤沒有解釋,畢竟這不是海棠朵朵能夠學會的,需要強大的精神力作為支撐,即使是大宗師也沒有如此龐大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