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回到書房,打開電腦查看實驗數據。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但工作能讓她暫時忘記那些煩心事。
沒一會兒,肖悅發信息過來詢問紀慈的事情,她看到了網上的訃告。
蘇晚告訴她是真的,紀慈走了。
“太可惜了,她可是有名的大慈善家。”肖悅說道。
蘇晚嘆了一口氣,誰說不是呢?
稍后,蘇晚接到了陸逍的信息,紀慈的葬禮將在三天后舉辦。
星期天下午,秦佳瑩把顧鶯送回來,蘇晚接回女兒,見她還有話要說,她不由停下來看她,“阿姨還有事嗎?”
“蘇晚,老太太這兩天一直念叨著你,你看——”秦佳瑩欲又止,她到底是拉不下臉來求蘇晚去看望她的婆婆。
蘇晚倒是懂事,點點頭,“好,我抽空會過去看望她老人家的。”
秦佳瑩這才點了下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三天后,紀慈的葬禮在城郊墓園舉行。
蘇晚穿著一身黑色套裝,獨自前往。
遠遠地,她看到陸逍站在靈堂前接待賓客,紀慈無兒無女,把他這個外侄兒當成了繼承人,如今陸逍體面地替她辦了一場盛大而隆重的葬禮。
陸逍站在賓客之中,一身黑色西裝,面容憔悴卻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陸先生。”蘇晚上前輕聲打招呼。
陸逍轉身,疲倦的神色閃過一抹驚喜,“蘇小姐,你來了。”
“節哀。”蘇晚朝他道。
陸逍點點頭,“謝謝你能來,關于實驗室資金的事,我會找個適當的時間和你談。”
蘇晚忙道,“等處理完紀阿姨的后事再談吧!不著急。”
陸逍點點頭,剛要說什么,突然看向蘇晚身后。
蘇晚回頭,看到顧硯之和沈婉煙賀陽三人并肩走來。
顧硯之一身黑色西裝,胸前戴著白菊,沈婉煙則是一襲黑裙,妝容恰好的精致。
“身體好些了嗎?“顧硯之上前問。
蘇晚沒有理會他的問候,只是對陸逍說,“我先去靈堂上炷香。”
顧硯之表情如常,倒是沈婉煙睨了一眼蘇晚,她不知道蘇晚高傲什么。
要知道她現在有這樣的成就,正是顧硯之大力投資的結果。
她憑什么甩臉?
靈堂內,蘇晚對著紀慈的遺像深深鞠躬,照片上的紀慈笑容溫和,仿佛還在世時那樣親切。
“紀阿姨,您放心,我會好好利用那筆資金,不會辜負您的期望。”蘇晚在心里默默說道。
身后傳來腳步聲,蘇晚以為是其他吊唁者,便往旁邊讓了讓。誰知來人卻停在了她身邊。
卻是顧硯之。
他神色沉靜,接過旁人遞來的三柱香,點火上香。
沈婉煙來到顧硯之的身邊,二人尤如夫妻一般成雙成對的上香吊唁。
蘇晚出來外面陸逍在和一個長輩說話,看到她,便結束交談過來,“不著急走的話,吃過宴席再走吧!”
蘇晚看了一眼腕表的時間,“我要趕回實驗室。”
“那下次我單獨請你吃飯。”陸逍說。
蘇晚點點頭,“好,那下次約,我先走一步。”
蘇晚接下來的時間,成了兩點一線,家與實驗室來回奔波,她帶領實驗團體加緊接下來的實驗。
姚菲最近也常過來匯報d的研究進展,比起蘇晚這邊的進度,他們的進度似乎又放緩了不少。
姚菲和李果果在茶水室聊天,聊到蘇晚的實驗突破,姚菲的臉色頓時沉了沉。
“誰知道她是不是又走了一條失敗的道路?浪費資金還浪費時間。”姚菲不屑哼道。
李果果想想也是,蘇晚上次也是有不少好消息,但最后卻是失敗告終,直接讓人質疑了她的能力。
“不過,如果蘇晚這次真的成功了,那可就不得了,也許她可能——”
李果果的話還沒有說完,姚菲打斷她,“你想說下一個諾貝爾獎是她?”
李果果點點頭,“極有可能哦!”
姚菲嗤笑出聲,“你太看得起她了,就連他爸都夠不著這個獎項,她怎么可能?”
李果果鼓了下腮,“要是咱們實驗室出一個諾貝獎,也是一件光榮的事嘛!”
“就算真要出諾貝爾獎,那也是江墨師兄,輪不到她。”姚菲一臉篤定的說。
“可蘇晚這個研究項目的確有諾獎的可能性啊!”李果果不由爭論一句。
姚菲有些煩感地看她一眼,“你是怎么了?天天捧她干什么,她給過你什么好處嗎?別忘了是誰把你拉進實驗組的。”
李果果忙討好一笑,不敢多說。
一周后,蘇晚的實驗團隊成員們正在忙碌。
蘇晚剛從實驗室走出來,助理小林立刻迎上來,“晚晚姐,第三組實驗數據已經出來了,你看一下,效果超出預期了。”
蘇晚本就有些疲倦的精神為之一振,她快步走向電腦屏幕。
數據曲線完美地印證了她的理論預測,這意味著她的新藥研發取得了關鍵性突破。
看來,可以準備下一階段的實驗項目了。
很快,梁思敏那邊得到消息,她將安排下周的專家評審會。
過來考察蘇晚目前所取得的實驗成果。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帶領團隊日夜不停地推進研究進度,連吃飯都是在實驗臺邊匆匆解決。
一周后。
梁思敏親自過來提醒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