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煙紅唇嘲弄地勾起,接著,狀似無意的把照片發給了顧硯之,“硯之,我碰到蘇晚與陸逍了。”
顧硯之沒有回復。
沈婉煙并不需要他回復,只需要讓他知道,蘇晚與陸逍在約會就行。
顧硯之表面不在乎,但內心肯定是隔應的。
自己的前妻和好兄弟搞在一起,換誰都不會好受。
蘇晚去洗手間了,沈婉煙也稍后進來。
她也過來假裝補妝,一邊補一邊開口說道,“有些人啊!明明靠著男人上位,還裝出一副獨立自強的樣子,也不知道給誰看。”
蘇晚拿著手機在給誰發信息,她從鏡子里看向沈婉煙,沈婉煙也挑釁地從鏡中看她,紅唇一勾,“蘇晚,我聽說你的研究有了重大突破,恭喜啊。”
蘇晚懶得理她。
“不過。”沈婉煙話鋒一轉,“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在這么短時間內取得突破的?難道是因為有了新的支持?”
沈婉煙轉身,環抱著手臂冷笑,“真了不起啊!這才離婚半年就攀上陸逍了。”
蘇晚擦干手打算離開,沈婉煙繼續道,眼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不過也是應該的,畢竟硯之投了那么多錢,總該有點成果,對吧?”
蘇晚任由她狗叫,可還沒有走到門口,沈婉煙呵呵一笑,“蘇晚,你可真能忍,不過,不奇怪,這些年你都忍了過來呢!”
“吠夠了沒有?需要我通知顧硯之來看管好他的寵物嗎?”蘇晚冷冷反擊道。
沈婉煙的臉色頓時難看,“蘇晚,在自己前夫投資的實驗室工作,你不覺得可笑嗎?我要是你,我早就退出實驗室了。”
“硯之根本沒把你當人看,他就是把你當成賺錢的機器,你上次的特效藥讓他輕輕松松賺取一千億,專利還歸他所有,這次,你又打算給他賺多少錢?”沈婉煙瞇眸笑問。
蘇晚冷淡回擊道,“我留在實驗室是因為那是我的事業,與顧硯之無關,第二,特效藥的專利在我名下,他只是投資人。”蘇晚頓了頓,“下次請你先做好功課,否則,只會顯得你很蠢。”
沈婉煙的表情瞬間凝固。
“蘇晚,你——”
蘇晚轉身離開,懶得理她。
今后無論是沈婉煙的嘲諷,還是顧硯之的冷漠,都無法再傷害到她分毫。
沈婉煙背靠著洗手臺,暗暗咬著唇,她想著用這種方式把蘇晚逼出顧硯之的實驗室,可蘇晚顯然不上當。
如今,蘇晚的實驗突破越來越多,只怕——
沈婉煙咬著紅唇,拿著包出了洗手間。
蘇晚回到餐廳,她已經吃飽了,朝陸逍道,“我們先走吧!”
沈婉煙回到位置上時,看著他們離開,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顧硯之還是沒有回信息。
也對,即便顧硯之看到了,也不會當回事的。
陸逍的家族雖然強大,但比起顧硯之的事業,又好像稍遜了一籌,更何況,陸逍有他父親當家,陸逍還不算徹底掌握陸家實權。
不像顧硯之在他父親去世后,他從十八歲就開始接手公司,他每一筆錢都是他自己賺來的。
顧硯之身上流露一種浴血之后的強悍,那是被無數次打壓之后仍然奮起逆襲的兇狠。
這正是讓沈婉煙不可自拔的魅力,一個野心勃勃的男人。
陸逍則是典型的世家公子哥,雖然他也很優秀,但在他還沒有徹底接手家族事業之前,他的能力還得不到發揮。
蘇晚在回到實驗室后,顧硯之用郵件簡短地發了一句話,
“關于實驗室進度問題,明早9點到我辦公室詳談,帶上你最新的實驗數據報告。”
蘇晚盯著屏幕,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她太熟悉這種命令式的語氣了——
不過,這就是顧硯之的商人本色。
第二天早上,蘇晚送完女兒上學,就準時出現在顧氏集團總部。電梯直達頂層總裁辦公室,秘書將她引到會客區,“顧總還沒有到,請蘇小姐您稍等。”
蘇晚臉色有些難看,命令她這么早過來,他卻遲到,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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