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悅看著顧鶯有了小情緒,她心想,說不定她剛才看錯了吧!
畢竟出入這家酒店的人都是富家公子哥,說不定氣質相似的人也有不少。
電梯“叮”的一聲再度開啟,走出來兩個端著香檳的服務生。
零碎的對話飄進肖悅耳朵,
“沈小姐可真漂亮!她的那晚禮服至少要七位數吧!”
“聽說有人包了整個十樓的宴會廳給她——”
“哇!她背后的男人好寵她啊!”
肖悅聽到這里,臉色驟變,一把抱起顧鶯往反方向走,“鶯鶯,我們先去找媽媽吧!”
“不要!”顧鶯突然掙扎起來,聲音帶著哭腔,“我要爸爸。”
肖悅平常不抱孩子,這會兒也不敢用力,加上顧鶯體重三十六斤了,肖悅剛放她下來,顧鶯像尾靈活的小魚鉆向了對面那座私人宴會廳。
“鶯鶯!”肖悅慌忙去追。
十樓三號宴會廳金碧輝煌,一名服務員打開門,看到外面一個小女孩,她一怔。
“小朋友,你也是這間包廂里的客人嗎?”
“對,我是。”顧鶯自信地說。
服務員替她打開了門,“請進吧!”
顧鶯邁進宴會廳,就看見剛才看見的六層蛋糕在中央位置。
聚光燈下,沈婉煙一襲閃鉆白色晚禮服在與人談笑。
顧硯之與賀陽聊著天,顧鶯看到父親的背影,她大叫一聲,
“爸爸。”
一道童突然穿過宴會廳,顧硯之猛然回頭,看見站在香檳塔旁的小小身影。
他臉色瞬間驚愕,隨著,快步放下香檳走過來,“鶯鶯,你怎么在這?”
沈婉煙的笑容也僵在臉上。
顧鶯?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難道蘇晚也來了?
此刻,在門外的肖悅已經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晚的電話,一邊推開宴會包廂,眼簾的一幕讓她驚愕。
果然顧鶯沒看錯,顧硯之是在這里,而且還是參加沈婉宴的慶功晚宴來了。
“悅悅,你說鶯鶯在哪?”那端接到電話的蘇晚著急地問來。
肖悅微吁一口氣道,“晚晚,別擔心,鶯鶯和她爸爸在一起,我們在十樓的宴會廳,你上來一趟吧!”
說完,掛了電話肖悅朝顧硯之打招呼,“顧先生。”
“蘇晚呢?”顧硯之朝她問道。
“她在樓下會議室開會,由我照看著鶯鶯呢!”肖悅說道。
顧鶯抱著父親的大腿,很委屈地扁著小嘴,“爸爸壞,爸爸都不陪我。”
顧硯之呼吸微促,他蹲下身把女兒抱在懷里,“鶯鶯,爸爸愛你。”
顧鶯突然轉過身,環著小手臂,“哼!你就是不愛我。”
顧硯之的心臟揪疼,以前女兒鬧玩具,鬧零食的時候喜歡開玩笑的說爸爸媽媽不愛我。
可此刻,顧硯之感覺自己真的讓女兒失望了。
“鶯鶯。”沈婉煙溫柔地蹲下身,“你爸爸他最愛你了,一會兒,陪沈阿姨切那個大蛋糕好嗎?”
如果是以前,顧鶯看到蛋糕就挪不動腳步,最喜歡去切蛋糕了,可此刻,顧鶯好像真的長大了,她想要爸爸陪她,而不是切一個蛋糕。
沈婉煙以為哄了顧鶯,顧鶯就會向以前一樣轉身就笑,她看著顧鶯那張倔強漂亮的小臉,倒和蘇晚有些相似了。
“鶯鶯,阿姨還給你準備了禮物哦!想不想要?”沈婉煙拿出以前的技量來哄她,禮物和甜品總能把顧鶯一哄就好。
顧鶯搖搖小腦袋,顯然,她不要。
如果這兩樣都不好使,沈婉煙還真的有些沒招了,她伸手就過來想要抱顧鶯,肖悅眼疾手快過來牽住了顧鶯,“鶯鶯,媽媽馬上就到了。”
“鶯鶯,爸爸抱。”顧硯之伸手過來,把女兒抱起,大掌扣住她的小腦袋,安撫意味十足。
顧鶯摟著父親的脖子,小手臂摟得緊緊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在向誰宣占,這是她的爸爸,誰也不能搶走似的。
這一點,別人只覺得顧鶯小孩子天性如此,可看在沈婉煙的眼里,卻刺眼得很。
果然私底下蘇晚已經教育顧鶯要和她爭顧硯之了。
這時,宴會廳大門被猛地推開。
蘇晚站在門口,氣息急喘,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看著被顧硯之抱著的女兒,蘇晚冷著臉過來,“把鶯鶯還給我。”
沈婉煙的臉色難看了幾分,蘇晚果然在這。
她是故意挑在她舉辦慶功宴的時候來砸場子的嗎?也對,慕悅酒店現在是她名下的產業了,她就不該選在這里舉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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