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之坐在蘇晚身邊的舉動,對其它人來說,只是很平常的事情,畢竟大老板隨意一點,想坐哪里是他的自由。
但看在姚菲的眼里,這一個舉動卻意味著另一層意思。
顧硯之也是男人,而男人有一種天生的征服欲,即便是一個離婚不愛的前妻,男人也會有興趣在她面前證明一番。
顧硯之再怎么能力非凡,也改變不了他是個男人的事實。
姚菲內心雖不悅,但臉上卻表現出對開會的專注與認真。
顧硯之沒有文件,以是,他的手又很自然地拿了蘇晚面前一份閑置的文件在翻看。
蘇晚面色冷淡的專注聽著周北洋的匯報,沒把這個男人的存在放在眼里。
對面的姚菲把這一切看在眼里,顧硯之雖然面色如常,但顯然他的舉動里帶著一種隱晦的,試探的,甚至目光里帶有一絲探究之意。
——難道顧硯之根本就沒放下蘇晚?
這個認知讓姚菲胸口一悶,顧硯之怎么看也不像是會吃回頭草的男人。
可眼前擺放著一件事實卻是真實的,蘇晚明明要離開實驗室了,可顧硯之偏偏把她請回來,還安排她進入核心項目組擔任首席研究員。
姚菲抬頭看了一眼顧硯之,看來男人也不過如此。
姚菲有些替沈婉煙這些年的付出不值得了。
“顧總,關于實驗室的設備升級,您有什么建議嗎?”周北洋朝顧硯之問來。
顧硯之看向蘇晚,“把升級方案發給蘇博士,按她的意思來辦。”
蘇晚朝周北洋點點頭,“周副總你發給我吧!”
周北洋點點頭,“好,會議到此結束,有什么問題,大家群里交流。”
會議結束后,眾人紛紛起身離開,蘇晚把顧硯之面前的文件拿了過來,頭也不回的出去。
姚菲看在眼里,蘇晚對顧硯之的態度看似冷淡不耐煩,可誰不知道她內心還是開心的呢?
前夫把她扔回核心重點項目里,她就不相信蘇晚可以無動于衷,畢竟蘇晚也是有虛榮心的。
蘇晚去了一趟洗手間,很快幾個助理聊天進來補妝。
“聽說姚菲的姐姐就是顧總的現任女朋友,蘇晚進腦機項目組這件事情,會不會讓她姐姐吃醋啊!”
“指不定背后已經吃醋在鬧顧總了呢!”
“顧總應該在哄了。”
“好想看看顧總哄女人的樣子呢!他說情話一定好聽吧!”
“哪要什么情話哄,我要是他的女朋友,他直接一個眼神我就原諒他了。”
“我可不,我要他把我抱起來扔床上抱著我哄我一夜。”這位助理的話一落,頓時幾個助理哄笑起來,“我也想要。”
面對門外的閑碎語,蘇晚等著她們離開后才出來。
鏡子里映出她清冷的眉目。
她想剛才那幾個助理經歷了她的婚姻生活,就一定笑不出來了。
蘇晚回到辦公室,她的手機響了,是陸逍打來的。
蘇晚來到落地窗前接起,“喂!陸逍。”
“蘇晚,我聽說你留在了硯之的實驗室,是真的嗎?”陸逍驚訝的尋問過來。
蘇晚輕嘆一聲,“對,我留下來了。”
“我可以冒昧的尋問一句原因嗎?為什么留下來?”陸逍的聲線沙啞了幾分。
“原因我不方便說,但絕不是你想的那樣。”蘇晚回答。
“所以,和硯之無關是嗎?”陸逍直接問過來。
“我與他早就沒有關系了。”蘇晚清晰地劃界道。
“好,不管你在哪里工作,我都支持你。”
“謝謝你這次租賃實驗室給丁叔。”蘇晚感激道。
“實驗室就該用于研究,閑著就是浪費了。”陸逍灑然一笑,“下次有空一起吃飯。”
“嗯!那我先忙了。”蘇晚回應。
中午,蘇晚與李果果吃食堂,d的食堂餐是業內最高規格的,李果果一邊夾著新鮮的三文魚入口,一邊抱怨道,“我可能又得胖幾斤了。”
蘇晚笑著道,“這里的工作壓力也不小,你要有心理準備。”
“沒事,我一定好好干。”李果果說道。
下午,蘇晚接到了丁耀陽的電話,請她過去一趟,引見她認識兩個人。
蘇晚一路趕到了慕悅酒店總統套房,沙發上坐著一對蘇晚并不認識的中年男女,皆是五十出頭。
“小蘇,這位是唐姍,這位是張俊東,他們是夫妻兩,是國實驗部的人。”
“蘇晚,我最近一年非常關注你發表的論文,每一篇我們都拜讀過,非常棒。”唐姍一頭利落的短發,帶著眼鏡目光精干中透著睿智氣息。
“你的父親我們有過幾面之緣,在d國學院還吃過飯,那時的你應該還小。”張俊東笑望著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