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臉上的笑意消失,她別開臉,看向別處。
陸逍笑說道,“在夸蘇晚這次替你擺平股東的事情。”
顧硯之的目光落在蘇晚精致的側臉上,眼神微冷,“確實精彩。”
一時三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沉悶。
就在這時,校門打開,顧硯之朝蘇晚道,“我去接鶯鶯。”走了兩步,回頭朝陸逍挑眉,“一起?”
陸逍點點頭,跟上他的腳步,兩個男人進入學校去接孩子了。
稍后,顧硯之牽著顧鶯出來。
“媽媽!”顧鶯抱住蘇晚的腿,抬起小腦袋道,“媽媽,今晚可以和爸爸一起吃晚餐嗎?”
“楊嫂已經做了我們的晚餐。”蘇晚揉著女兒的小腦袋說道。
“那可以請爸爸回我們家吃飯嗎?”顧鶯繼續懇求。
蘇晚笑了一下,“他很忙,剛才還說要回公司開會呢!”
“是嗎?”顧鶯說完,抬頭看向父親。
顧硯之望著女兒,卻感受到蘇晚銳利的目光盯過來,顯然,蘇晚希望他演好這場戲。
“對,爸爸還有急事要辦,下次陪你們吃飯。”顧硯之配合蘇晚的說辭。
“好吧!”
“不過,現在時間還早,我可以陪你回家。”
“我們散步回去吧!”說完,顧鶯把書包給蘇晚,“媽媽,我和爸爸散步回家,你先回去吧!”
蘇晚一愣,但也不好掃了女兒的興致,她提著書包邁向了車,薇薇安在車里和顧鶯揮手,“鶯鶯再見。”
“薇薇安再見。”顧鶯也揮動著小手。
顧硯之把車放在學校門口,牽著女兒的手,享受著從學校到蘇晚家里這十幾分鐘的散步路程。
蘇晚回到家,楊嫂見她身邊沒有鶯鶯,嚇了一跳,“太太,鶯鶯呢?”
“跟她爸在后面散步回家。”蘇晚說道。
楊嫂一愣,接著又問道,“我還沒有下米,要不要——”
“不用。”蘇晚立即打斷楊嫂,“他送鶯鶯回來就走。”
楊嫂明白地點了下頭,站在她的角度,她是希望太太和顧先生復婚的,畢竟孩子還小,還是需要一個完整家庭的。
二十分鐘后,楊嫂看到格格對著門外嚶嚶直叫,便知道是顧硯之和顧鶯回來了,她打開門。
顧硯之站在門口,蹲下身擦了擦女兒額頭的細汗,他又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小腦袋,“進去吧!爸爸要去忙工作了。”
“嗯!爸爸再見。”顧鶯懂事地揮著小手,轉眼跑進院子里去了。
顧硯之笑著目送女兒進去,看著格格探著狗頭,他勾了一下手指,“格格過來。”
格格立即歡快的過來,顧硯之伸手擼了擼它的大腦袋,仿佛形成了一種習慣了似的,來到這里,不摸一摸格格的腦袋他都覺得少了點什么。
等顧硯之離開后,楊嫂關上門后,不由愣了一下。
怎么感覺顧先生的脾氣好了不少。
是她的錯覺嗎?
晚上,蘇晚與肖悅聊天,三天后就是她大喜之日了,她有些婚禮前的焦慮,蘇晚在開導她。
“我真的好緊張啊!”肖悅在視頻那頭咬著手指甲,“萬一婚禮那天出狀況怎么辦?還有,我那幾個大學同學還起哄著要我唱歌,還要季非凡唱,盡使壞招。”
蘇晚不由逗笑了。
“別笑,我是說認真的。”肖悅鼓著腮抗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