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陽見陸逍還在想這件事情,他目光一抬,“蘇晚搬到云瀾府,這不更方便你靠近她嗎?對你來說,也是好事一件吧!”說完,他又好奇的問一句,“硯之是搬到蘇晚隔壁了?”
“準確來說,是在蘇晚樓下。”陸逍說道。
“但不管怎么樣,硯之應該不會長住云瀾府的,你可能想多了。”賀陽安慰一聲。
陸逍的眼神暗了幾分,要是真如賀陽所說,那他也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了,畢竟蘇晚對顧硯之的態度很堅決,蘇晚是不會復婚的。
“說說你相親的事情吧!你爸媽給你壓力了嗎?”陸逍關心地問道。
賀陽抿了一口紅酒,不無郁悶地說道,“我和他們說清楚了,三十歲再談結婚的事情,目前沒有打算。”
陸逍有些同情地看著他,“你正式向沈婉煙表白過嗎?”
賀陽一愣,又啜飲了一口紅酒,“那我問你,你正式向蘇晚表白過嗎?”
陸逍一時又語凝。
“有些話一旦說了口,怕是連朋友也沒得做。”賀陽嘆了一口氣。
賀陽的話讓陸逍陷入了沉思,眼神略暗黯談。
“你說得對,有些界限一旦跨過了,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陸逍認同這一點。
“我們都是淪落天涯苦命人。”賀陽郁悶的喝了一口酒。
“我和你不一樣。”陸逍抬頭。
“哪不一樣了?”
“至少蘇晚這輩子不會給硯之復婚的機會,但你和沈婉煙之間,還隔著一個硯之。”陸逍一針見血的指出,“只要硯之點個頭,你的婉煙就會義無反顧地嫁給他。”
賀陽苦笑一聲,“你還真是個會打擊人的朋友。”
“我只是希望你認清現實,沈婉煙愛了硯之八年,她沒有那么容易移情別戀。”陸逍認真看著這位兄弟。
這時,服務員過來上菜,賀陽招了招手,“給我們一瓶威士忌。”
陸逍知道他郁悶了,一時也不想再多說什么。
“你要不改天試探一下硯之的態度?”陸逍朝賀陽說道,接著,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或許——硯之對沈婉煙根本沒那意思。”
“只要婉煙放不下他。”賀陽仰頭悶了一口烈酒,“問不問都一樣。”
兩個人陷入沉默,餐廳里,兩個同樣為情所困的男人相對無。
“算了不說這些了,幫我分析一下海島投資計劃吧!”賀陽轉移話題道。
顧硯之住樓下這件事情,蘇晚沒有告訴女兒,雖然她早晚會知道。
蘇晚同時也在想另一件事情,顧硯之在這里買了房,是不是也會偶爾帶沈婉煙過來?
蘇晚輾轉反側竟一時沒有睡著,一直到凌晨兩點才勉強睡著。
次日一早,蘇晚牽著女兒下樓送她上學,顧鶯明年九月才上小學,只能到時候再考慮搬家的事情了。
讓女兒好好完成幼兒園學業。
在路上,蘇晚接到了梁思敏的電話,今天下午召開審計會議,請她皆時出席。
這是上周六推下來的會議,蘇晚也必須過去。
學校門口,蘇晚的車剛要開走,陸逍的車就停在她的身后,她拉車門的動作一頓,既然看到了彼此,身為朋友至少打聲招呼再走。
陸逍打開后車門,薇薇安揮著手便朝學校門口跑去了。
陸逍一身駝色風衣,顯得溫潤優雅,他邁步朝蘇晚走過來,“蘇晚,你知道硯之也搬來我們小區了嗎?”
提到這件事情,蘇晚的臉色就難看,她點點頭,“知道。”
“他跟你商量過嗎?”陸逍問道。
蘇晚暗暗咬了咬牙,“他的事情不需要和我商量。”
陸逍立即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冒犯的問題,他道歉道,“抱歉。”
蘇晚抬手看了眼腕表,“我得去實驗室了,下午還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
陸逍點點頭,“路上開車慢點。”
“謝謝。”蘇晚回頭說了一聲,坐進了駕駛座。
中午,蘇晚忙著實驗室的工作,下午兩點半,和梁思敏一同前往醫科大會議廳,參加審計會議。
蘇晚今天一件深灰色修身西裝外套,內搭藏青色高領毛衣,配同色西褲,長發在腦后挽成溫柔的低丸子頭,幾縷碎發垂落在耳際,無端添了幾分知性優雅。
當她和梁思敏李醇及幾位團隊成員走進會議廳時,她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幾位專家更是不約而同的抬頭打量著她,這位在科研界大放光彩的年輕天才。
而她父親的身份,也同樣在醫學界名聲大振。
“這位就是蘇博士。”一位中年男人上前,“真是年輕有為啊!”
蘇晚沖他一笑,他則替他們的團隊介紹這次審計專家的身份,蘇晚一一禮貌微笑,在蘇晚與梁思敏核對完最后的數據后,會議正式開始。
蘇晚脫去外面的西裝,毛衣突顯出她纖細窈窕的身段,當她攏發時,珍珠耳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光澤,襯得她肌膚如雪。
蘇晚起身站在投影屏幕前講解著新藥研發的各階段數據,她的聲音清麗悅耳,邏輯清晰,眼神中閃爍著專業的光芒,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散發著自信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