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我餓的胃痛,他卻放了我鴿子。
我以為自己再也不會等他,他也再也沒有機會放我鴿子。
可是今晚,他又把跟我的約定拋在了腦后。
十點多了,他還沒有回家。
劉媽把菜熱了一遍又一遍。
我以為是公司的事情確實很棘手。
直到我刷朋友圈時,看見了蘇雅欣兩小時之前發的一條動態:
照片是朵朵坐在顧時序腿上吃飯,我婆婆在一旁慈愛的看著孫女兒,拍照的人自然就是蘇雅欣了。
配文:一家人一起用餐,是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刻。女兒很喜歡新家,我也很喜歡。
我忽然嗤笑了聲。
原來,顧時序所謂的讓她們搬出去,就是搬去了我婆婆家。
然后,他們從“一家三口”變成了“一家四口”,繼續享受著天倫之樂。
劉媽在熱第八遍飯菜的時候,坐在餐桌前的我面無表情的開口:“不用熱了,他不會回來了。”
“這……”
劉媽疑惑的問:“先生是不是公司事情太多了?忘了答應您的事?”
我直接將蘇雅欣的朋友圈給她看,嚴肅而鄭重地說:“劉媽,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以后,不要再把我跟他聯系在一起。”
劉媽意識到我現在心情很糟,連忙答應著,又趕緊給我盛了粥。
我慢慢吃著晚餐。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女傭的聲音:“先生回來了?太太晚上一直在等您吃飯呢。”
顧時序淡淡‘嗯’了聲,沒過多久,就來到了餐廳。
他似乎想起了跟我的約定,微微頓了頓,很自然的坐在我對面。
然后,吩咐道:“劉媽,去幫我盛碗粥。”
劉媽看了我一眼,心知肚明,但也不敢挑破,趕緊去給顧時序盛粥了。
而顧時序望向我,道:“你有胃病,該吃飯就吃飯,不用等我到現在。”
我放下手中的碗筷,靜靜看著他。
男人清俊的五官在水晶燈的照射下,多了幾分暖意,英挺不減當年。
只是卻好像變了味道,也沒了意思。
我懶得跟他虛與委蛇,將蘇雅欣的朋友圈打開,道:“顧總兩小時前才吃過晚餐,怎么現在又餓了?”
顧時序臉色劃過一抹異樣,不知道是在驚訝我有蘇雅欣的微信,還是在尷尬自己從進門到現在的做戲。
“今天是朵朵第一次學會寫自己的名字,我去看看。明天,我準時回來吃飯。”
他難得跟我解釋了一番,還像個好丈夫似的跟我保證。
可我早就不再需要一個沒有心的皮囊!
劉媽將盛好的粥放在他面前,而我站起身道:“顧總慢慢吃,我先回房了。”
我的輪椅剛移動了幾步,他叫住我:“昭昭。”
我停住,回頭疑惑的看著他。
他淡聲道:“雅欣和朵朵已經走了,你搬回主臥吧。”
“你自己住吧,我嫌臟。”
我目光掠過他此刻泛起薄怒的臉,繼續滑動輪椅往客房的方向去。
……
翌日。
葉夫人給我打來電話,“昭昭,你的腳受傷了嗎?”
我本不想讓他們替我擔心,所以一直沒說。
我疑惑地問:“您怎么知道的?”
葉夫人道:“今天上午我去醫院體檢,碰見亦寒帶他母親看病。我聽他說的,你受傷還挺嚴重的。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大的事都不告訴我們呢?”
我心中一陣溫暖,道:“媽,我現在已經快好了,您不要擔心我。”
“你現在是在家里吧?我過去看看你。”
葉夫人說完,我連忙道:“媽,您不用特意跑來一趟。等我過段日子,我就回家看您和爸爸。”
畢竟,我和顧時序現在這樣的關系,葉夫人來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在她面前表現。
可葉夫人卻道:“我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到你那兒了。順便,給你送點東西過去。”
跟葉夫人通完話,我準備去交代一下劉媽,讓她別提我跟顧時序的事情。
可我沒想到,顧時序今天竟然沒去公司。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中是一份財經雜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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