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吐槽道:“那天你設計讓朱大成侵犯我,你就該知道,我以后不會再為你賣命了!你手下缺人那是你自己的事。不過,像你這種以權謀私的上司,你的職位被別人取代,也沒什么奇怪的。”
孟云初道:“葉昭昭,我沒想害你,我真的沒想到朱大成會這么過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苦衷的!”
我冷笑道:“你的苦衷就是嫁不進蘇家,所以甘心被蘇雅欣利用!你在哪兒?我們見面說。”
既然我連辭職,她還要為難我,那我就讓她聽一聽昨天我錄下的姜淑慧和蘇啟明母親的對話。
孟云初道:“我現在在外面采訪,下午六點才能回公司。”
就這樣,我將今天的更新發到了小說后臺,下午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我便驅車去了公司。
當時已經下班了,我們部門今天沒人加班。
我敲了敲孟云初辦公室的門,沒有回應,但里面的燈還亮著。
良久,我還是推開了門。
眼前的景象讓我瞪大了眼睛。
孟云初倒在地上,白色西裝裙都是血。
她已經昏迷了。
我嚇了一跳。趕緊打了急救電話。
……
醫院里。
醫生說孟云初自己擅自做藥流,現在必須清宮把里面的胎兒清除干凈。
如果出血量控制不住,很可能連子宮都保不住。
我無法想象,她吃了藥流的藥,居然還去上班?
現在,我聯系不到跟孟云初有關的任何人,孟云初又昏迷不醒,我只能替她簽了字,在手術室外面等她出來。
人命面前,之前的恩怨情仇只能先往后放一放了。
等孟云初做手術的空檔,我也去了婦科門診,想看看我月經不調的事。
跟醫生敘述了我的癥狀,醫生直接開了單子,讓我抽血。
“去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早期妊娠。”
我一愣,趕緊解釋道:“我昨晚已經用驗孕棒驗過了,并沒有懷孕。而且……我和我丈夫夫妻生活非常少,也有做避孕措施。”
醫生道:“驗孕棒的準確率并不是百分百。我在婦科這么多年,見過太多避孕失誤,驗孕棒不準,弄出來孩子的情況了。你去抽個血看看吧,如果不是懷孕,再按照月經不調處理。”
醫生的話讓我本來已經放下的心又重新懸了起來。
為了徹底消除意外的隱患和顧慮,我還是聽從醫生的建議,去抽了血,查早孕指標。
但這家醫院并非大醫院,只是一家區級醫院。醫生說晚上他們不做這項檢查,可以先抽血,檢驗結果明天白天出來再通知我。
……
一小時后,孟云初躺在平車上,被護士從手術室里推了出來。
好在她已經醒了,子宮也保住了。
到了病房,她虛弱地開口道:“醫生都跟我說了,是你送我來的。葉昭昭,謝謝你……”
“把你家人電話給我,我給他們打電話。”
我冷著臉,心里還在生氣她之前那樣擺我一道。
既然她已經醒了,我也不想再重復上次那個‘農夫與蛇’的故事。
孟云初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別打了,他們不會過來的。”
“那你未婚夫呢?把他電話給我。”
我想著昨天蘇啟明還帶著孟云初出席晚宴,總不至于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吧?
孟云初突然哭了出來,不是隱忍的流淚,而是崩潰的大哭。
我被搞得手足無措,問:“你究竟怎么了?別光哭,說話!”
她哭了很久,才對我說:“他下午約我出來,說是給我帶了維生素,對孕婦身體好。我以為那真的是維生素……”
我大驚失色。
搞了半天,流產藥不是孟云初自己吃的,而是蘇啟明騙她吃下去的。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錄音筆,算了,不讓她聽那些話了。
否則,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受得了?
這時,我看到孟云初將手機拿了出來。
“你給誰打電話?”我問。
孟云初眼中好像還有最后一絲期待,道:“蘇啟明。我想問問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恨鐵不成鋼地說:“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他都這么做了,你說他是怎么想的?“
可孟云初還是堅持撥了蘇啟明的電話。
果不其然,電話那邊關機,蘇啟明連電話都不再接她的了。
孟云初就這么一直打。
我看不下去了,直接拿出錄音筆,道:“或許你聽了這個,就會知道,你這么做,一點意義都沒有。”
很快,姜淑慧和蘇雅欣母親那天的對話從錄音筆里傳了出來。
她們語氣中的輕慢和不屑,讓孟云初攥緊手指,她打吊針的那只手都因為過分用力,出現了回血。
“原來,她們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接受我……”
孟云初慘笑著,眼淚浸濕了枕頭。
漸漸的,她目光釋放著怨懟的光芒,對我道:“你不是想寫關于顧氏設備延遲的新聞嗎?寫吧!關于蘇啟明那些料,你只管寫。我負責發!”
我微微松了口氣,幸好,她清醒了。
就在這時,我手機響了,來電顯示竟然是我婆婆的。
我有些疑惑,這些年來,姜淑慧很少主動打電話給我。
電話接通后,姜淑慧道:“明天來家里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你談。”
“什么事需要見面談?”我心里防著她,便道:“有什么事電話里不能談嗎?”
姜淑慧冷聲道:“離婚的事怎么電話里談?電話里能簽字嗎?”
我蹙了蹙眉,我記得離婚協議我已經簽了字,只要顧時序簽字,這個流程就能繼續往下走了。
我正準備開口,姜淑慧道:“時序已經擬好了離婚協議,就等著你來簽字了!”
顧時序又寫了一份離婚協議?
難道我之前那份協議,他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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