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楚臉色難看了幾分。
霍津臣將希希放到輪椅上,直起身,整個人風輕云淡,“沈初,沒必要這么陰陽怪氣吧?”
“霍總說笑了,我只是不想在背一些子虛烏有的罪名,何況我又沒有受虐傾向。”
聞楚紅了眼,“沈醫生,我是認真的,我真的沒有想要害你!”
“你害也害過了,說這些話有什么用?哦對了,沈皓的事情聞小姐可要小心了,別讓我抓到你什么把柄。”
被她這么一提,聞楚內心咯噔了下。
下意識藏住眼里的慌亂。
這賤人是什么意思?
霍津臣皺了眉,“沈初。”
沈初笑容明媚,“霍總這么心疼聞小姐,有種娶了她!別讓人家母子等了半年都沒等到一個名分,這樣才顯得霍總您對白月光的情深義重啊。”
說完這番話,也不管霍津臣此刻是什么表情,大搖大擺進了大樓。
而剛才這番話,聞楚自然是聽進去了。
心中也是有所期待的。
可當她余光望向霍津臣那一刻,她的心都涼了半截。
霍津臣那雙冷冷清清的眼睛,不見要娶她的半分喜悅。
他并不想娶她!
聞楚攥緊拳,眼里是憎意。
夜深。
沈初睡夢中隱約察覺到一只炙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眼睫輕顫,悶哼了聲。
對方越發得寸進尺。
她猛地睜開眼,在看清男人的輪廓,雙手抵住他,“霍津臣,你做什么!”
她以為他晚上不會回來了,所以沒反鎖!
“你說呢?”霍津臣的手滑進衣裙,用牙齒叼開她的吊帶睡裙。
長裙的肩帶滑落,香肩半裸,松軟的烏發一瀉如注,在枕畔旖旎鋪開。
而他藏在夜色里的面容,越來越深。
這樣極致的曖昧,不是在夢里。
沈初一陣恍惚,又猛然清醒,別開臉,“我不要,你找聞楚去!”
霍津臣扳過她臉頰,吻了下來,帶著啃咬。
沈初腦海里閃過他跟聞楚的畫面,只要一想過他們也這樣旖旎,她就生理性反胃。
她一股勁推開霍津臣,趴到床邊干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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