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嗎?”
霍津臣沒有正面回答,但也默認了。
霍承云尷尬地笑了下,“沒什么,難得見你會帶媳婦出席這種場合了。”
“媳婦?”祁溫看向霍津臣。
霍承云欲要說什么,何夢當即打斷他的話,“祁少,上次是我跟真真沒能告訴你,小初啊,是我們霍家的兒媳婦。”
霍津臣都把沈初帶到這種場合了,即便說了他們的關系,也沒什么。
何況,她拿捏不準祁溫對沈初的態度,倘若祁溫對沈初有意,那正好可以掐斷他的念頭。
霍津臣輕晃杯中酒,“她是我的太太,祁少很驚訝么?”
祁溫看向不遠處與人談話的沈初,想到上回霍真真的態度,驀地發笑,“確實挺驚訝的,畢竟…”他停頓數秒,“她看著不像是霍家的兒媳婦。”
霍津臣目不斜視盯著他。
何夢打趣道,“祁少,你這話可是不妥了,小初怎么會不像霍家兒媳婦呢。”
“令千金上回那般刁難沈小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仇家呢,怎么可能會是大嫂呢?”
祁溫一席話,令何夢變了臉。
察覺到霍津臣的神色,霍承云壓低聲呵斥,“不是讓你管好女兒嗎?怎么又去針對她嫂子了?”
畢竟自己女兒不是第一次這么針對沈初了,私底下,他不想管,但放到臺面上,尤其在霍津臣面前,他這個父親多少得做做樣子。
何夢擠出笑來,“真真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心直口快。”
“心直口快跟不過腦子是兩回事,令千金的素質,堪憂啊。”祁溫放下酒杯,根本沒理會霍家老二夫婦的臉色,朝沈初走去。
霍津臣目送他背影,一口將杯中酒飲盡。
此時的沈初剛與人談完話,一轉頭便看到祁溫走來,臉上展露笑容,“祁先生。”
“喊我什么?”
她一怔,忽地改口,“哥。”
祁溫這才滿意地點頭,與她交談正歡,霍真真與聞楚出現在人群里。
“哥!”霍真真帶著聞楚直奔向霍津臣,“哥,你怎么不等楚楚姐呀?”
聞楚將頭發撩撥到耳廓后,溫聲笑,“真真,你就別說津臣了,我也沒讓津臣跟我一起過來呀。”
霍真真剛要說什么,這才注意到祁溫跟沈初。
看到沈初站在祁溫身邊,她臉色頓時難看,“她怎么也在,難不成是纏著祁溫過來的?”說罷,轉頭對霍津臣道,“哥,你快管管她,免得她又勾三搭四…”
沒等霍津臣發話,霍承云怒斥道,“真真,你給我閉嘴!”
霍真真撇了下嘴,沒再說話。
聞楚垂眸,下意識捏緊提包手袋,好一會兒,走近霍津臣,小聲,“津臣,我過來會不會不合適了?”
他面不改色,“不會。”
沈初看向聞楚與霍津臣,內心冷笑,原來霍津臣也帶了聞楚,還真是兩頭照顧都不誤,時間管理大師呢!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安德爾教授才終于與團隊出場,不得不說,人家在腦外科方面上確實是權威的,專家的各類疑難雜癥問題,他都能回答。
在他提到一些關于神經干細胞移植的技術時,聞楚從人群里站了出來,給出了對它的研究見解,可以說分析得頭頭是道。
看到安德爾教授點點頭,旁人對聞楚也是贊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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