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說…”她想到什么,又問,“沈初是不是懷孕了?”
“誰告訴你的?”
“…我就問問。”畢竟她聽到了聞楚跟別人的那通電話,聞楚要搞掉誰的孩子,大概意思是這孩子不除掉,她進不了霍家。
可除了是沈初的孩子,又還能是誰?
“別想太多了,希希是她的骨肉,一個母親怎么可能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毒手。”
霍津臣攏了攏西裝外套,進了客廳。
見他沒把自己的話放心上,霍真真嘁了聲,反正是他的孩子,又不是她的!
她才懶得管呢!
…
聞楚臉色陰沉地回到醫院,剛到地下停車場,正要下車,便被一個男人掐住脖子拽到后座。
她先是驚慌掙扎,等看清眼前的男人,才冷靜下來,“你想嚇死我嗎?”
秦景書語氣陰冷,“我讓你動沈初了嗎?”
她一怔,手指不以為意地探進他襯衣,“我只是讓她流產而已,又不是要她的命。何況,那是霍津臣的孩子,又不是你的孩子。”
秦景書輪廓繃緊。
聞楚越發大膽,主動又熱情地纏上他,“秦少,別生氣啊,這么久沒見,你難道不想嗎?”
不得不說,聞楚在這方面上,確實有令人欲罷不能的本事。
她太了解男人的敏感點,分寸拿捏得很好,盡管他此刻并沒有想法,但身體還是動了情。
他發了狠地將她翻過身去,不去看她的臉,完全沒有任何憐惜,全都是發泄…
結束后,秦景書不疾不徐整理襯衣,“下次不準再背著我動手,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
聞楚開了一包新的絲襪,穿上,笑著答應,“知道了。”
男人走后,聞楚整張臉沉了下來。
秦景書的粗暴,令她想到當初那個掌控欲極其變態的男人,他們在這種事上都不把她當人,而是“玩具”。
除了霍津臣。
她從未得到過其他男性的尊重,包括她的養父。
她痛恨將她生下來便拋棄的親生父母,她咒他們生不如死!若不是他們無情的拋棄,她又豈會只能看別人眼色而活呢!
秦景書從電梯走出,好巧不巧迎面碰上沈初。
他整理領帶的動作一滯。
“秦大哥,好巧。”沈初微笑打了個招呼,目光不經意間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
這種痕跡,她最清楚不過了。
只是有些詫異,他是有…女朋友了?
秦景書察覺到她的目光,拉起衣領遮擋,“那個…你別多想,我沒有女人…”
至少某種意義上的女人,還沒有。
沈初也只當他是不好意思承認,沒多問。
而這時,聞楚也從電梯走了出來。
三人目光對上,聞楚目光朝沈初小腹掃了眼,“沈醫生這么快就養好身子,回醫院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