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好心提醒,但見她這般態度,醫生也沒再多說什么。
待醫生走后,聞楚躺回床上,緊緊咬著拇指指甲,臉色難看至極。耳邊始終回蕩著男人殘酷冰冷的話語:一顆高爾夫球五百萬,就看你能拿多少了?
果然,她手機收到一條匯款到賬的短信。
整整一千萬。
是她歷經折磨與痛苦得來的一千萬!
這邊。
沈初從會診室走了出來,她帶上門,回頭便見顧遲鈞倚在墻邊。
她愣了下,“顧教授?”
他點頭,“那天他沒有為難你吧?”
沈初垂眸,“倒是沒有。”說完,又繼續道,“抱歉,還把你牽扯了進來。”
“我倒不在乎。”
她一怔,對上他目光時不由自主想到那天聽到的談話,略顯尷尬地移開視線。
顧遲鈞察覺出她的不自在,蹙眉,隱約猜到什么,“你是不是…在躲我?”
她頓了數秒,搖頭,“沒有啊。”
“是嗎?”顧遲鈞突然靠近她,“那天我就覺得你很奇怪,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話?”
他猜測得過于直白,令沈初咋舌。
也就是她這片刻的遲疑,顧遲鈞便篤定了心中猜想,笑了聲,“還真讓你聽到了,說吧,都聽到了什么。”
沈初抿唇擠出笑來,不知所措地撓了撓臉頰,“顧夫人說你喜歡我,不過我覺得不太可能…”
“或許有這個可能性呢?”
他平靜反問。
沈初頓住,抬起頭看他,“可我們才認識沒多久…”
顧遲鈞,“我們很早就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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